喜欢呀。我喜欢你眼睛,好美。我也喜欢你这张脸,你就说我肤浅也成,谁让你爹娘将你生得这麽顺我的眼……」江卯酉两手碰着桐聿光的颊,T1aN着自己的下唇,发馋的在他颧上啄了下。
「卯酉。」
「嗯。别喊我,我分心的。」江卯酉稍微退开,开始解桐聿光腰间的束带,没一下子就脱松他外衣,又解了桐聿光梳得一丝不苟的髻,随後赞叹的凝视了他,好久都没有动静。
桐聿光不反抗,任由自己被动手宽衣,那双眼眸除了无奈和些许的困扰,更盈满了某种十分柔软的东西,藏在更深邃的瞳眸间闪烁不已。
江卯酉缓缓收回注视,开始扯开自己衣襟,似乎是真的醉了,绅带怎麽也解不开,乾脆放任它散着挂在腰间,胡乱扯松了衣裳,最里的绸絝若隐若现,那是件仅套着两腿系在腰和小腿的无裆底K。
「你看过的。」江卯酉低头闷声喃着:「还耻笑我。」
「我没耻笑过。」真是莫须有的罪名,卯酉的Y影把桐聿光整个妖魔化了。
「起码得、得弄过再嫌弃。我没有哪处b别人差,或是b雪还差,我只是我,不跟别人一样而已。你真的要嫌弃,就、亲自确认过,到时Ga0不好是我嫌弃你。」江卯酉说着又傻呵呵笑了声,背对人低喃:「我太多心结了。还是罢了,你解不完的,桐聿光,趁我稍微後悔的当下你快走。酒喝多就想发酒疯,我承认自己有点醉,你走好了……离开悬孟府,当没遇过我,当我Si了。」
江卯酉话音渐没,蓦地被扳过肩头,让一道吻辗压下来,被桐聿光厚实的x怀拥着,他有一瞬间希望自己没喝过酒,却奈何不了此刻感触似真似假、忽远忽近。
如梦一般,刹那真实得心脏都要扯痛,又模糊得教人旁徨无措,忽然有了想哭的冲动,江卯酉哽咽的哼了声,在桐聿光怀里发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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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不是……」江卯酉双手握拳抵开他的x膛,哽咽道:「我们都是失去所Ai也要活着,可我不是你剩下的,你也不是我仅有的。刚才是我一时荒唐,别当真。桐聿光,我不是恶意诱惑你,别气。」
桐聿光似是叹息,却更小心翼翼的环着他,温声回覆:「你不是剩下来的,是我失而复得的,卯酉,也许我说的做的你再也不信,更不愿再对我真心,但我会待你好,照顾你一辈子。」
「何必。」江卯酉狐疑的觑他,真像是发酒疯了,握着拳紮实朝他心口重重捶了下。桐聿光闷哼,听江卯酉哭笑不得的讲:「这拳还你当初推我的份。我这人很记仇,教我记帐的是朗先生。就算醉傻了我都不会忘仇的,哼哼,桐聿光,是你自己天堂有路不去走,地狱没门偏来报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