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单来说,就是削皮挫骨、碎骨重塑,将白毛、皮r0U骨骼、舌根、毒素等等全部用刀翻出来,但到底毒素还是不能尽解,顶多是除了表层,剩下的余毒则全隐没进经脉里,也必须卧床一年多,用於骨肌再生,如此虽可拥有常人样貌、舌根恢复柔软,可从此多伤多病,不能再享常人之寿。另外一种则是单纯调养身子,用药汤、饮食来补,白毛退不尽、也不能正常说话,但心狂之症能解。”
她话音刚落,没等夏冬来得及做出任何心惊的表情和感想,一旁蒙挚已经抢先一步喊了出来。
“你说什麽?!”
“蒙大哥放心,这第一种解法再遇到我之前确实活不久,不过如今毒素都已尽除,身子大补得当,多伤多病是没了,至於不能再享常人之寿嘛,也没了,”东方凌歌意有所指道,尽管她明白蒙挚绝对不可能就这麽算了,“只要把源头的病根拉出来彻底斩断,静心仔细调养个五六七八年,保证恢复普通人T魄,可以重新习武的那种,之前我给他照早中晚各饮一副补帖,进展得还不错,现下已经好的有五、六成左右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他……,”蒙挚急得靠上前,余光又见梅长苏跟个没事人一样坐在石椅上,穆霓凰站在他身边,眼眶微微泛红,终是忍不住冲到他面前大吼道,
“你怎麽告诉我的?你说你身子虚,你说你养养就好了!可那个时候呢?你都病成那样了你还来京城!来京城上上下下地折腾!你不要命了?你的命你不在乎,想过我们没有?啊?!想过我们没有!要是妹子和蔺少阁主永远都找不到办法,你就真的要交代在这儿了你不知道吗!”
“蒙大哥……”
“你别叫我!”
一个手握五万禁军掌管g0ng防安危的一品大将军,说到後来语调渐渐哽咽了,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小殊的病早就好了,却没想到这人竟然……是打算拿自己的命来赌!竟然骗了他这麽久都没有告诉他当时的真相……,以妹子和蔺少阁主的医术都能说出这番话来,他几乎可以想像小殊初入京城时的身T到底有多麽孱弱……,甚至是到了强弩之末的地步……
而他完全被瞒在鼓里,一直以为小殊只是T虚易感风寒……养养就好了……
“你们就这麽由着他胡来吗!”
“他是一个多有主见的人哪,你还不知道吗?”蔺晨双手笼在袖袍中,直视着他道,“我们劝他他就会听吗?你若是在场你拦得住他吗?”
“我当然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