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她不说,连蔺晨也不告诉。”
“为什麽?”
“因为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完成,”他无意识捻了捻手指,“之所以暂时放着夏江,是为了永绝後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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蒙挚不“啊”了,乾脆盯着他看表达“我什麽都不懂”的意思。
“东方说,如果不让皇上怀疑我是谁,夏江就永远端不乾净。”
“噗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!你……你说什麽!陛下?!”
“是啊,”经过东方凌歌无数次荼毒的梅长苏淡定地道,“反正这层皮最终也是要掉光的,那就没什麽好担心的了,该知道的会知道,不用知道的永远都不会知道。”
蒙挚捶了捶x口,心惊胆跳地道,“妹子这麽说的?可是……可是太子那里……”
“这个更不用担心了,这件事大概近几天便会揭露,景琰那里有蔺晨帮忙,好着呢。”
“蔺少阁主?帮什麽忙?”
“一旦皇上召见景琰,又当着他的面戳破我的身份,该怎麽做才能完过去。”
“喔……,可是等会儿,夏江又是怎麽卷进去的?”
“说来话长,”梅长苏有些口渴,便倒了杯茶慢慢喝道,“之前我江左盟有人叛逃,後来他对秦般若的人吐露了我身中火寒毒的事,秦般若又告诉还在天牢里的夏江,皇上那里也是夏江派人传信辗转告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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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……”
想必皇上已经开始暗中找查“火寒毒”的消息了,心宽的梅大宗主兼麒麟才子默默地想,尽管大约能猜出来夏江躲在什麽样人的府邸中,但是确切的人选他依然并不确定,至於是何人传信告诉皇上这一切的,他已经隐隐明白。
越嫔。
只有废太子----如今的献王萧景宣能给夏江想要的後路。
当然,也只是夏江“想”而已。
屋子里的两个人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,半晌无话,院子墙上一道褐衣劲装飒飒地飞了近来,少年双手背在身後,似乎藏着什麽神秘的东西。
“蒙大叔!”
“咦?飞流啊,”蒙挚回过了神道,看着他的动作不禁好奇地挑了挑眉,“飞流,你手里拿着什麽呢?”
“礼物!”
“礼物?给你苏哥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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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!你的!”
“我的?!”大统领受宠若惊地喊了一声,天知道他给这孩子喂了多少招哇,每一次都是被瞪结束的哟!
“嗯!”
坐在一旁的梅长苏很清楚地看见背对着他的少年手里的物什,他决定静静地不说话、静静地观赏完眼前即将令人兴奋的一幕。
“真的给我啊?”
“给!”少年抓好了“礼物”,小心翼翼握在掌心里递了出去,“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