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异族人混在一块儿。」

「我并不是讨厌姚先生，只是担心他的背景连累你。不过你也不是孩了，该有分寸。自晁国统一周边数国之後，总是有些异族不安份，甚至谋逆叛。你不常在外行走，我却见识不少象，往往和他们都脱离不了g系。」

话说到这里，曾景函顿了下，歛起烦躁火气说：「不过你这麽喜他，他也确实有些才学，否则像这样的人我早把他撵走了。」

燕琳逍一时不知该怎样接话，暗自庆幸他从没老实跟义兄代过自己跟着姚先生在外的作为，虽然当时盲，也因此「见识」不少，不仅去城里异族的聚落蹓躂，甚至跟姚先生去过几次赌坊，姚先生说瞎听力佳，让他听看看那骰的声音，半开玩笑要他学千术，後来又不了了之。

「你对七皇有何看法？」曾景函兴味睇着人。

燕琳逍磨墨，垂眸思忖：「就像你说的，不是天命所归？」

他看小弟不太能接受这，顿了下接着讲：「从前晁国有个七皇，允文允武，品格洁，贤明治理着自己的属地，反观大皇跟二皇与朝臣结党，鱼r0U百姓，可那样仍得天Ai，太之位只是以嫡庶、天的喜好而定。

「呵嗯。是啊，不他再贤明，那位置还是遥不可及。但他败就败在他认命。认命，就是认输了。雪楼国、岐屿国，谁都一样，一旦认命就注定没有翻的机会。」

七皇贤名在外，多的是江湖名与之结，竟被冠上谋逆的罪名决了。再後来，太及二皇也没好下场，被其他人挑拨之後相斗，由天亲自下令解决。斗到後来还有两位公主也遭牵连，天几乎要将自己儿nV杀光。最後，只能让还年幼的十二皇继位，自己退位当太上皇，可那十二皇也仍是傀儡。那时的事你可有印象？」

燕琳逍想了会儿，他说：「本来就有禁令要百姓不得随便议论皇族，可是陈翠她们常去外采买时听到一些谣言。说的是几年前好些个老臣相继离开，有的告老还乡，有的猝Si，原因皆不相同，不久之後太上皇驾崩，小皇帝唯有依靠握有最多权势的老臣曹芳钧。那个曹芳钧作风否变，竟将一些过往和自己同阵营的人给肃清了。民间还有传说其实是曹首辅後还有别的势力，但与小皇帝是什麽关系没人清楚。有人说是老皇帝临Si前安排给儿的一伙人。」

不过由此可知，曾景函并不知晓姚先生就是当年的霜先生。

曾景函只：「又不是我们去灭了他们的母国。再说，晁国能有今时盛的国运，也只能证明天如此。要怨，就怨他们不是天命所归吧。」

曾景函此刻对异族的排斥和歧见都令他到陌生，他猜想义兄在外可能吃苦同时也和那些异族有磨、过结？话到此觉得实在沉闷，他x1气问义兄：「还记得雪楼国麽？小时候在那里认识不少人，没想到世事难料，今日再见也不知该怎麽面对他们。」

「可你之前说──」

「你们都

燕琳逍抬偷觑，曾景函面向窗侧对着他，那神情有些慨似的，莫非是想起武林盟主这位置了？说起来也有像，一个是朝堂之主，一个是武林之主。不哪个都不是普通人会去想的，只能遥望。

「她和锺叔吃饱就去收租了。去年有间空屋租给近郊的工匠，然後再去巡铺。」

他们聊得太晚，锺叔亲自过来请他们去用饭，两人都没提起孙仙绫跟万帮的事，秋池、朱茗两人上菜，呈完菜肴後就站到一旁。燕琳逍看了看她们，说：「陈翠怎不在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