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吃?过来一起吃吧。」
曾景函斜瞥她们一眼,燕小弟没察觉,秋池她们看懂那眼sE也没有动作,朱茗回应道:「不必了。二郎是主,我们是仆,纵然交情再好,也不应僭越职份。」
燕琳逍听了失笑,纳闷瞅着她们疑道:「你们平常唠叨我也没这麽客气啊。如此见外做什麽。罢了,男nV同桌也是不妥,是我疏忽了。」
饭後朱茗对秋池说:「我实在不喜欢曾景函。那小子以为是主人的义兄就得意了,好像我们也是他奴仆似的,也不想想他少年时受锺叔跟锦楼多少照顾。」
秋池无奈浅笑:「主仆有别,平日确实我们也是太得寸进尺了。」
「那他也不能那种态度啊。你没瞧方才那眼神……」
「别说了。他半辈子都在对二郎好,费尽心血把二郎的眼睛医好,只身在外打拼,或许有些与我们不相合的地方,反正也不常相处,忍忍就好。你抱怨他,让二郎听见的话二郎会为难的。说来他也是我们锦楼的恩人,多亏当初老爷收留他为养子。」
朱茗叹息,点头抿嘴,嘟哝说:「这话讲得也对。」
是夜,轿夫们来到锦楼,说是有位姚先生雇他们前来接锦楼主人到繁楼一会,虽然在此之前从没有过这种事,可是姚先生有时确实有些意外之举,而且轿夫也递上姚先生亲笔写的帖子,燕琳逍要锺叔他们不必担心,一个人上轿前往。
人到繁楼的其中一栋楼宇,轿夫就走了。繁楼是云河郡花街最热闹的酒楼,六座高楼呈梅花状相邻相倚,不同跨院楼层分租私人经营。姚燕两人相约的琉芳苑亦是其中之一,只接待熟客的私营伎馆。
燕琳逍依约来到琉芳苑,苑里仍是满屋JiNg致,就算是照亮厅堂、走道的灯架、灯柱亦都是特地寻名师工匠制作,或有其历史的古物。自他能视物之後好奇心更胜从前,还被孟二娘笑话说只看屋不看姑娘。
一位叫雪玫的nV人穿着红衣裳过来招呼燕琳逍,他认出她的声音,客气唤道:「雪玫姐姐。」
雪玫优雅点头微笑,问他在这层楼通铺等候,或到楼上厢房,他选择在大厅用屏风围起的包间。前面台上无人跳舞,只有几名nV子弹奏筝曲,雪玫让人送茶水,替他挟小菜点心,跟他讲:「姚先生事忙,可能会晚半个时辰。他交代我不要让人灌你酒,所以我在这里把守,其他三八的婆娘就不会来闹你。」
燕琳逍讪笑:「我也不是不能饮酒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