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每当他朝楚昀泽张开，那羞耻的女时，他是不都在心里嘲笑着自己？嘲笑他拥有这样的，拥有这样浪的女。

关於楚昀泽说的这番话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震撼了，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能是这样看待「他」的。

苏逸辰的声音颤抖得破碎，他盯着楚昀泽，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陷对方的肩膀，「在你的程式运算里，我就是一个畸形、离不开男人的废，是吗？」

但是如果这个当初被判定为回路异常，学习异常的机人有呢？如果这五年来这个看似冷淡的机人其实一直拥有情，一直在思考呢？

他是不是就跟自己的前男友一样，将自己当成一个方便的慾工，一个用完即丢的飞机杯，将自己的女当作一个可以随便玩的下贱？

苏逸辰抬起来看着他，的目光中猛然闪过几丝难以置信以及不信任的情绪。

「如果你需要的是一个只会的傀儡，五年前你买下我时，就该抹除我的学习回路，你明明知我不正常……但你没有……你甚至放任我观察你、理解你……你是不是也喜我？」

「闭嘴！我让你闭嘴！」苏逸辰崩溃地低下，用额抵住楚昀泽的膛，泪打了那坦的。

「你也是这样想的吧？」

「你害怕了。」楚昀泽的手掌缓缓上移，温柔而地扣住苏逸辰的後脑勺，迫他与自己对视，「你害怕自己再次上一个会把你玩坏的存在。但你忘了，我不是人类，我不会疲倦，更不会抛弃我的创造者。只要这颗心还在运转，你就是我永远的主人。」

那被彻底看穿的羞耻，比方才被行贯穿的痛楚更

想到这可能，苏逸辰就不免觉得恐慌。好像自己最私密的分──那异於常人，曾经被前男友当作慾工羞辱与玩的女，被赤的，曝光在了一个陌生人面前。

除了楚昀泽那对乾净清澈的睛中从来不曾浮现过任何兽的，变态的情慾外，还有一最重要的是：他始终想信诞生於人手的机人依赖的是程式与指令，他们是不会拥有人的思维与情的。

他没有反抗苏逸辰的压制，反而主动用那用手摸着那压着自己肩膀的手，指尖带着一些依恋又温柔的扫过手背……一瞬间竟然让苏逸辰觉得有些像是撒。

也许最初将他取名成自己前男友的名字时，也许曾经短暂的希望能用这样一个真实能够摸、拟真的机人来替代前男友。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了──这两句本上是不一样的。

苏逸辰泪蒙胧的抬看着他，那张平静的脸庞此刻在泪的作用下破天荒的显得有些扭曲，让楚昀泽比起平常更多了一些情绪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