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难受。他宁可楚昀泽是个冷冰冰的、只会执行指令的铁块,也不愿面对一个拥有「人性」後,可能正用轻蔑眼光俯瞰他的灵魂。
楚昀泽冷淡着目光紧锁着他,一向没什麽表情的脸上罕见的微微皱起眉头,「我从未这样说,你为什麽要这样想?」他的声音中似乎隐含着一些焦虑,那原本服从的,让他紧紧压在床上的身体也忍不住反抗起来,用着那又大又宽的手掌将他的脸抬起。
「看着我,逸辰。」
楚昀泽的声音依旧低沉,却不再是那种机械式的平板,而是带了一种压抑到极限後的紧绷感。他强硬地抬起苏逸辰的下巴,迫使那双充满不信任与自我厌恶的眼睛正视自己。
「在我的程式里,从来没有畸形或废物这样的词汇。」
他猛地一使力,反过来将苏逸辰推倒在枕头上,随即沉重地压了上去,两人的姿势一瞬间就互换了。
「我的逻辑核心里,只有你与让你开心。」
楚昀泽低头,鼻尖几乎抵住苏逸辰的鼻尖,动作中带着一丝亲昵与温柔,项是企图用这样靠近的贴近,去安抚苏逸辰受伤的内心。
「你如果认为我是工具,那我就是你的工具。工具不会嫌弃主人的形状,工具只会为了适应主人而存在,工具的眼中只有主人……」
楚昀泽的声音沙哑而低沉,他温热的掌心覆盖上那处让苏逸辰感到自卑与痛苦的私密之地,动作粗鲁中带着近乎虔诚的狂热。
「逸辰,看清楚。现在是谁在抚摸你?是谁在给你这样的快感?你为什麽要为了这样美妙的事情而自卑?」
苏逸辰看着楚昀泽,那张一向平板冷淡的脸上竟然出现了像似偏执的神情。他的手指温柔的抚摸着那湿软又脆弱的女穴,沿着那张合的肉洞往内探,搔刮着那收缩着的内壁……
这样轻细的动作让他有种错觉,明明是这样丑陋肮脏的地方,他却彷佛珍宝般,小心翼翼的探索着,将无论被怎麽对待都会湿润的淫荡花穴慢慢的撑开,撑开到足以再次接受那硕大且刺激的肉棒。
一股说不出是晕眩又或者是恍惚的感觉朝苏逸辰袭来,一瞬间他分不清究竟是自己疯了,还是这个世界早就坏掉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