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贱狗不愧是贱狗。明明已经被蒋行川这样对待了，不来又到停不下来，的恐怕都痛得发；然而一见到男人不搭理他了，青年却还是会在缓过来些之后，踟蹰着爬回来，由于脱力而有摇晃地，小心翼翼地望他；还会意外大胆地直起，把手搭在蒋行川的膝盖上——因为五指不自觉地蜷起，而显得更像狗爪。

他不能，也不敢。所以他的主角先生也不信他，只是又悠悠地吐了一烟来，然后将烟换手，用没的那侧手掌一把扣住他的下，将他拖到前来，俯视他的睛，认真发问：

“

“给我憋住！”

没玩过几回，蒋行川就已经摸清了这条贱狗的，却仍是次次都被招惹得难以自控。他忍烦躁，又是猛踢了两脚那突来的，把贱狗踢得倒在里一个劲儿搐，然后才坐到一旁，磕了烟来，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起自己的来。

要带着脑袋一起冒烟了，就连跪着的两之间都不知何时漏了一小摊到地面上。他为此而更加无法直视对方了，可又被训得不敢并，只好求饶似的伸两只手去抱男人的手臂——最后也没有敢真的抱上去，只是退而轻轻抓了一儿衬衫袖的布料，也很快就松开了，又变回那副手足无措、任人施为的模样，明明很乖却因为信了自己太不乖而嗫嚅不辩解的话。

“呜啊啊啊啊！”

“噫呃呃呃呜！”

“您……要我……我可以、可以……帮您吗……？”

赵佑生的视线飘到男人青怒偾的上，再一次地为那过分夸张的尺寸而瞠目，不由直愣愣地看了好一会，被蒋行川警告地瞥了一才找回礼貌，一下就又赧得险些蜷起来，睫慌得直颤，可他还是持讷讷完了自己的话：

“您……”

青年因这力度，和鼓的被鞋底正正踹扁的大刺激而向前扑倒，大的连着下腹肌群都能看来明显的痉挛，也因为腰失力塌下去而撅得更。蒋行川睨一他的就知他想什么，于是又是一脚狠踹过去，沉声喝：

他这副模样实在好欺负得令人手指发。于是蒋行川将他摔趴在地上，用鞋尖三两下地提他的腰腹，将他纠成合格的母狗姿势后，才一脚踹在他心已经发情充血起来的母狗上。

——其实是故意这么来勾引人的吧？真是心机啊。

青年咽了一下。本应是于好心的询问，但由他来，却十成十像是在馋。不过，谁又能确保他不是呢？他敢张开嘴，证明自己没有因为盯着蒋行川的看而源源不断地分唾来吗？他敢扒开自己的，证明自己不会因为蒋行川的现在前而收缩、从到都漉漉地挤来吗？

男人只两脚就把赵佑生踹得又惊又怕，泪与哭嚎一齐涌，岔着往前爬逃，偏偏还真的不也不来，只是一大团一大团地淌，拉着很的丝往下坠，把他爬过的地面滴一晶痕还不算，就连踹他的鞋底都了微妙黏响。

“先生…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