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性瘾?性饥渴?斯德哥尔摩?
“多久没挨肏了?你跟我熟吗,就上赶着找虐?”
说着,蒋行川冷笑一声,似是又恼火起来,忽然一脚蹬翻他,皮鞋踩上他的脖子,施力下碾:
“——你该不会,是缺爱吧,啊?上我这找爸爸来了?”
“呃咕、呜——!”
被鞋底扼住脖颈,让窒息和恐惧一下子就席卷了赵佑生。他很狼狈地瞪大了眼睛,面色胀红,害怕得眼泪和鼻水都奔溢出来,身体小小地抽动。一起失禁的还有他的屄,尿竟然还是在先前的指令下撒不太出来的样子,但爱液却一股股地往外涌,像讨饶似的、像要对雄性证明他有多好肏似的,不一会儿就连他紧紧勾起的脚趾尖都沾到了。
但即便这样、即使这样了,青年去扒蒋行川皮鞋的手竟然还带着犹豫,仿佛分辨不清这是不是一种命令,或者一种期待。——如果被毁灭是一种期待的话,听话的玩具应该去死吗?
忍受着足踝处比抚摸还要轻微的拨弄,蒋行川感到一股巨大的无力。他脚底下这人看起来脆弱得四面漏风,实际上恐怕他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。他叹了口气,终是放过了那截颈子,踢了踢青年的肩膀,让对方滚到一边儿去。
经过这么一遭,他的鸡巴更是硬得发痛。他不得不悲哀地承认这条狗就是贱得很符合他的性癖,简直像是上天派下来治他的;就连那副好虐又好肏的荡妇屄——不行,不能再想了。
神秘兮兮、吞吞吐吐,并且无论身体骚成什么样儿,眼神一看就是那种最玩不起的类型。到底为什么偏他蒋行川沾上了这种麻烦?——不,不如说,当初他怎么就该死地没能禁住诱惑,同意了这家伙的荒谬提议,占用了宝贵的精神连接,与他玩什么“玩具游戏”?
他怎么能蠢如那些老毒虫一般,明明一眼瞧去就知道危险,却还是要不怕死地吸上一吸?
眼看着麻烦就要晕晕乎乎地爬起来了,蒋行川赶紧将自己“惹麻烦”的硬屌塞回裤裆里,挤得难受也没办法了。他灭了烟,谨慎地将烟头收进兜里,然后组织了一下语言,在迈步离开前说:
“我可能给不起你想要的东西。如果你需要,我们可以随时解除连接。”
“不!”
岂料——或者不出所料,他的话音刚落,伴随着一阵难受的咳嗽声,沙哑的拒绝便黏上了他的话尾:
“不要、不用……不用——爱,
“……请随便……呃、使用我。”
他吭哧了一下,还是窘迫得说不出口“肏”这个字,最后几个字的声音也压得小了;殊不知他这副装不出来的纯情样子更教蒋行川头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