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巴给撕拦,或者乾脆拿个电钻直接把自己的耳朵给钻了……
最近常常浮起这种可怕的念头,凌圣辉也被这样的自己吓到了,他知道自己有时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与举止,所以他尽可能的与她保持距离,以防会有更严重的肢体伤害发生。
当他走到自己房间的楼层时,他朝向了另一个房间走去,那是凌仲希之前的房间,打从小孩出世以来他就没有一天睡安稳过,不晓得是孩子的身体不对劲,还是宋家妶不会照顾,孩子总是嘤嘤唧唧的,甚至一哭到天亮,造成他隔天上班常常精神不济偶有出错,间接导致他的情绪非常不稳进而频繁暴怒,尽管下属们都没有吭声照单全收,但他心里明白自己肯定被他们於私底下骂得要死。
自己的私事已经严重影响到公司的同仁了,他心忖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,总不能把脾气发向那个始作俑者吧。於是他决定夜晚就到凌仲希的房间去睡,那个房间除了仲希搬走时拿了一部分的衣物用品离开,其余的东西都还原封不动地留在原位,他也只是暂时使用那张床,其他东西没想到要去碰。
然而尚未走到凌仲希的房间,自己的那间房门倒是先被打开了,宋家妶从里面走出来,披头散发的狼狈模样宛如在房间里历经了一场战争般。她大概是想下楼拿些什麽东西,结果看到他提早回家,直接就往他这儿冲:「凌圣辉,你还是不是人,既然都已经回家了,为什麽不去房间看芊芊?」
除了女儿的哭声,宋家妶高分贝的音调也是他头痛的来源,他扶额叹了口气,说:「你们不是已经休息了,我怕进去房间会打扰到你们,所以直接去隔壁房。」
「你是哪里看到我们在休息了?你没听见你女儿在哭吗?她在哭的时候你有去安抚过她吗?一回家就只知道躲到隔壁房间去,天底下有哪个父亲像你这麽好当的!」
似乎忘了自己走出房间的目的是什麽,林家妶一见凌圣辉这麽早回来还不帮忙顾小孩,婆婆竟也说孩子是他们的她不能插手管,把事情全丢给自己一个人去做,心里的怨气就一股脑儿地喷出来,紧抓着凌圣辉的衣袖不放。
凌圣辉心情本来就不怎麽好,又被林家妶如此不识相地尖声吼叫,再加上她极没礼貌地抓着他,理智线猛然一断,他用力地甩开她,用凶狠的眼光逼视着她:「谁说我想当父亲的?你不提这事我就当算了,现在你竟然还有胆子拿这事跟我说理?好,既然你都提了,那麽咱们今天就把这事给好好理清楚。我就说我当初没有跟你性交的记忆,你怎麽就怀孕了?你说我喝醉了没印象,好。就算我喝醉了,又怎麽会突然发情勃起呢?我对你又没意思。你说我喝醉了就对身边的人兽性大发,而你刚好就在我身边,你成了那个受害者。好,就算我强迫你好了,你这个受害者有手有脚,不会挣扎不会逃跑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