麽意思?!」宋家妶马上变脸。
「我什麽意思你确定要我亲自说出来吗?」
「凌圣辉,我放弃了美国的学位待在这里为你们凌家生小孩,为你们做牛做马,你怎麽可以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我——」宋家妶一边哽咽一边说。
老实说凌圣辉已经受够宋家妶这副作戏的模样,他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怎麽度过这一年的,甚至极度後悔当初答应了这场如儿戏般的婚姻。他按捺住自己欲发的脾气,冷冷地跟她说:
「宋家妶,那一天我们晚上在餐厅里吃饭,早上莫名其妙竟在饭店里醒来,同行的人喝醉了不送回家反而带往饭店这点不是很令人匪夷所思吗?况且你还知道我家在哪里。再来之後过两个月,你就怀孕了,我妈也不意外,紧接着就开始筹备婚礼,节奏顺畅得彷佛一切都照着既定的SOP去进行,而我也太厉害了,才吃顿晚饭喝点红酒就发情了,也就那麽一次而已,我的精子跟你的卵子就顺利结合了,所以我喝的不是红酒是春药吗,宋家妶?我倒还要问问你,你一个那麽精打细算的人,若是不想放弃你的美国学位,不是不应该让这种荒谬的事情发生吗?」
宋家妶的神色变得慌张起来:「你是在怀疑我吗?芊芊可是你的亲生女儿,你怎麽可以怀疑我呢!」
凌圣辉摇摇头,无奈又叹了口气:「宋家妶,请你不要转移重点,不要把我当傻子,你知道我在说什麽的!」
「我不知道你究竟想要说什麽。」宋家妶把头转开,避免被他锐利的目光给看透。
见对方仍想继续装蒜下去,凌圣辉的耐性就快被磨光了,此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,他回头看到母亲上楼来探看,大概是听到他们不小的动静吧。
「怎麽放着孩子哭得那麽凄惨不管,两夫妻在这里吵架呢?」
余恺祯才想说小孩的哭声怎麽都没停止,上楼才发现这两个当父母亲的大人竟然吵得比孩子还要大声,这成何体统?!
宋家妶看到余恺祯如同看到了救星,连忙向她讨拍,「妈,你看圣辉他回来了,居然就要直接去隔壁房,一点都不关心芊芊为何一直哭不停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