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群兽围攻中树枝上流下的一滴蜜。
谢磬岩放弃了所有,决定只去吸这一滴蜜。
他疯狂摆动身体,让小虎的鸡巴撞击身体里那个舒服的地方。一下,又一下……
这竟然是舒服的……谢磬岩流着泪笑。
原来,挨操这么舒服,我为什么不整天只做这个?让他们都爽了,他们喂我饭吃,吃饱了再戳那里,舒服到晕过去,醒了再吃饭……
闵之兄带来这么多人,等他们轮我一遍,我这辈子也过完了,干嘛要管别的事呢?
闵之兄……谢磬岩想到什翼闵之,昏昏沉沉的头脑里清醒了一小会儿。闵之兄……你也会……吗?请你……
感觉到谢磬岩情况不对劲,三个军汉面面相觑。
小虎不敢动了:“嗯,他,他……是不是……要嘎?”
两个年长些的男人也说不准:“我也嘎过不少人,没见过人死以前会这样扭腰呀……”
“这不是普通人,不是贵族嘛!”
“和那有关系吗?”
“我就说吧,还是羊好。”
小虎闭上眼睛不多想,多冲刺几下,射在谢磬岩身体里。然后另外两个人也一一射了。别说谢磬岩行将就木,就算一头羊行将就木,也能凑合用。就是动作快点、声音小点、脑子想少点,不碍事的。
三个人办完事,拿着衣服,边穿边跑了。就算谢磬岩死在他们身后,只要没人看见,就没他们的事。
天亮时,程彬来接谢磬岩。穿过几百头咩咩叫的羊,他弯腰往草棚里看,只见谢磬岩还保持着被轮奸完的样子,“大”字型躺在地上,呼呼大睡。
“谢公子,你……还好吗?”
没有人回答。
“谢公子!”
一桶凉水浇在谢磬岩脸上,他才坐起来。
借着草棚里昏暗的光,两个人都看到谢磬岩身上的衣服被撕成碎条,身上被捏得青一块紫一块,双乳上遍布牙印,乳头红肿凸起,双腿间全是干涸的血污。
两个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都觉得没什么可说。
相对无言,片刻之后,程彬说:“跟我去河边洗洗,我给你带了新衣服。”
谢磬岩扶着墙站起来,走了两步就摔倒。程彬适时递给他一根树枝当拐杖,谢磬岩拄着拐,踉踉跄跄走在程彬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