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,京城市坊最热闹的地方,谢磬岩把护卫们支开,躲在桥下等待。不消一会儿,一个女子一脸倦容,tou发还没梳,慌慌张张又避着人跑过来。
谢磬岩看看周围,街上的人看不见他们,便作揖dao:“凤儿小姐,又来打扰了。”
“哪里的话,能见到公子,我们还安心些。”
谢磬岩看她越来越憔悴的样子,关心地问:“你们那里,也天天被sao扰吧?”
“我们妈妈的话说,那叫生意好,”凤儿自嘲地笑dao,“和那些王公贵女,和gong里的娘娘比,我们遇的事不值一提。毕竟,我们更会糊弄那些男人。”
谢磬岩把一块金子sai进她手里:“我也帮不上别的忙……眼下金银不如粟米值钱,不过你先收着,他们总会走的。”
凤儿假意推让一番,然后对谢磬岩更热络起来:“公子那边,看上去是办妥了?”
谢磬岩苦笑:“小姐教的事情,都很有用。”
“所以公子zuo了假清高、故作姿态的事?也叙旧情、谈过往了?也提微不足dao的小小要求了?也突如其来地求欢发情了?”
“是,是,我都zuo了,”谢磬岩面lou羞赧,“招招毙命,小姐是shen怀绝技的。”
凤儿推他一下,笑dao:“对那些油hua的江左士人不敢说,对付那些没见过世面的乡ba佬,咱们还是游刃有余。”
“不过,还有一点juti的事情,我怎么也办不妥……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唉,就是……还是进不去……”
凤儿沉默一下,才说:“怎么会有这zhong事?”
“就是进不去啊。”
“你说的是狼牙bang、花瓶、鞋子什么的?”
“当然不是,就是男人那活儿。”
“进不去?”
“进不去啊,姑nainai你不是什么都见过吗?”
“没见过进不去的。这什么事儿啊?他ying不起来吗?”
“不是,每天都很大、很ying,而且每天都要zuo……”
“那他不会ying插进去?”
“……不会,”谢磬岩低tou说,“他让我,自己来……”
“那就是你的决心不够咯?真没用!”
谢磬岩哭丧着脸:“最近常听人这样说,你说的对吧……”
“那边的人,也有斯斯文文的吗?是文官?”
“算不上吧……应该算是武官……”
“那他很疼爱你咯?”
“这个……说来话chang……”
凤儿叉着腰,yinyang怪气地说:“呦,真好啊,遇上了良人,跟他去晋yang当正tou娘子吧。”
谢磬岩又作个揖:“姑nainai,全靠你了,哄不好这个人,在下全家都完了。求你帮帮忙,世dao艰难,大家都是靠这个保命的,你给我想个办法吧……”
凤儿看他哭唧唧的样子,说:“你等我给你叫来两个小相公,让他们跟你回去。”
凤儿离开片刻,再回来时,shen后跟着一个白皙消瘦的男子,她介绍说是“小灵相公”,谢磬岩与他互相行礼。
小灵相公比谢磬岩要小七八岁,气质冷清,眼神清淡,看上去不食人间烟火。凤儿得意地说:“这人和你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