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吃了那个药以后，谢磬岩一直不太清醒。和什翼闵之上过床后，他才可以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。

谢磬岩已经不难受了，他想要的东西都得到了。他像蜘蛛抱住猎一样，贪婪地抱住什翼闵之。这给他一错觉，好像他可以控制住这个人，让时时刻刻都像此时一样，让他随自己摇晃。

他在窗透过的些微月光下看完全沉醉的谢磬岩，还是不敢相信，这个漂亮的小公正在主动让自己。他能想起谢磬岩各各样的姿态，他喝茶的样，他看雨的样，他一素绿衣服站在光下的样，他教自己写“闵之”两个字的样……什翼闵之唯独没有想像过，他在自己下，自愿或者被药蛊惑，忘情地打开双迎合他的样。

“是你说，不疼的。”什翼闵之动起来。他动作快了不少，幅度比谢磬岩自己快多了。谢磬岩被他得全往上，他用力抓什翼闵之的肩膀，什翼闵之也双手环抱住他的腰。

谢磬岩觉有一只公在不不顾地撞击他这堵墙，也不这墙是不是要塌了、要碎了。他全都被一下下撞着，和他相接的地方被他撑破到一塌糊涂。谢磬岩觉得自己要死了，就在极致的快之中，碎成粉末吧。

谢磬岩觉得自己全都被压碎了。只剩一个心脏还在砰砰动，是在一堆粉灰之中仅剩的红吧，因为他全的血应该也光了。

从早上他起床开始。他看着铜镜中脸乌青、面容浮的人，心想，真难看。

岩对什翼闵之的需要，让这疼痛被更大的快掩盖。就像海浪拍上沙滩，洗净上面所有的脚印，留下彻彻底底、净净的白沙，每一寸都是海浪的形状。

什翼闵之觉得，谢磬岩这一团火，快把自己烧尽了。他尽力去想着接下来要说什么，要摆什么姿态，但他越来越想就这样放过自己，什么都不去想了。

别的都不重要了。在他边，很安全。

什翼闵之像是在海浪上漂，一下一下，忽忽低。他只要稍一恍神，就沉幽的海底，再也找不到自己。

他睛周围是黑青，嘴

谢磬岩觉得自己真是太幸运了。国破了，家亡了，他什么都没了。但他有闵之。闵之还喜他，还对他好。而且，闵之还是“那个人”。

他笑起来，不知笑了多久，只听见什翼闵之在他颈边发一声闷闷的叹息。什翼闵之绷，然后慢慢松下来。

谢磬岩听不见自己的声音，他耳朵里全是什翼闵之的呼声，像一只野兽在里低吼。他伸手摸到什翼闵之的脸，胡茬扎手，肤糙，颧骨很，眉骨很。这么鲁的长相，谢磬岩一直很喜。

什翼闵之从他上翻下来，躺到旁边。两个人都没说话，直到他们的呼从急促慢慢平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