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彬沉默了一下，问：“累了？还是被到站都站不住？”

“我还要在这多久？”

谢磬岩一僵，想后退，却被后的程彬挡住。只能低声答：“……崔公。”

谢磬岩的脸僵住了。他想说什么，咙像被堵住，只能把脸侧开不看他。

陈德昌没有接话，低下翻看册。崔承徽边的赵将走上前，把陈德昌拉到一边，窃窃私语。

“哎呀，”他走过来，拱手作揖，动作夸张得像在戏台上，“后主殿下也在这儿？殿下亲自卖米，真是百姓之福啊。”

周围的人都看向他。排队的百姓面面相觑，有人低声嘀咕，有人摇了摇。崔承徽浑然不觉，或者说，他本不在乎。

日上三竿，突然现一队飞扬跋扈的人。为首的穿着锦袍，腰间系着玉带，上着新裁的幞，脚下一双乌靴，走起路来虎虎生风。后跟着七八个仆人，用拉着五辆板车。

崔承徽由他认识的赵将带着，穿过等待的队伍走到最前面。他大声说：“这些米，我全要了。”

“你可以帮他们收钱。”程彬说。他自始至终也没有看谢磬岩。

崔承徽笑得更开心了，他上前一步，毫不客气地伸手，先是隔着袍在谢磬岩前用力一：“呵呵，殿下这脯……摸着可真啊。”崔承徽故意用调戏青楼男的吻，声音又腻又浪，“以前在里的时候，可没让人这么随便摸吧？现在却这么乖，

他们中有不少人认谢磬岩，但双方都没说话。神接，便上移开。

谢磬岩第一没认他，等人走，才看是和赵人关系很好的崔承徽。崔承徽常请北赵将领吃饭，用各江左哨娱乐招待他们，一下在城里吃得开了，最近门都很拉风。因为崔承徽曾在赵人面前调戏谢磬岩作乐，谢磬岩再看到他，也有怕。

。当年，那些人穿着绫罗绸缎，在朝堂上一板一，或在宴席中觥筹错，现在他们都穿着布衣、着斗笠、低着，混在百姓中间。

谢磬岩不悦了一会儿，又问：“程将军，我需要什么？”

“崔公，”陈德昌抬起，看了他一，“规矩，每人限购五斗。”

“五斗？”崔承徽笑了，笑得很响，“陈大人，我是给家里人买的。一家老小二十几，五斗够吃什么？”

“嘛？”

“殿下，怎么瘦成这样了，”崔承徽上下打量他，目光里都是戏谑。谢磬岩知自己脸很糟，不吃不睡，还没有梳妆，一定看上去很憔悴。崔承徽继续说：“看来，昨晚没睡好啊，哈哈哈……”

崔承徽站在那里，转看到谢磬岩，睛一亮。

谢磬岩当然不会帮着记账、收钱。他只好站着，等待他们允许他回去。肚很饿，谢磬岩有后悔早上没吃饭。

谢磬岩呆站了半天，也不知叫他来嘛，轻轻碰了碰程彬：“程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