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人揉捏……”
谢磬岩脸颊瞬间烧得通红,他想躲,却被崔承徽另一只手扣住腰,动弹不得。周围百姓的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来,有人低笑,有人倒吸凉气。崔承徽却越发放肆,他的手顺着谢磬岩的腰线往下,隔着薄袍一把抓住对方下体。那根原本因羞耻而微微蜷缩的阴茎,被他五指一握,立刻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热与轻微的跳动。
“哎哟,还挺嫩的嘛。”崔承徽故意用力揉捏了两下,隔着布料把那根软肉连同囊袋一起抓在手里,上下撸动,“殿下这鸡巴,以前可是金贵得很,现在竟然连我都能摸了。是不是这些日子被圣上操得开了窍,学会发情了?”
谢磬岩想推开他,但手上毫无力气。下体被陌生男人的手肆意玩弄,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摩擦感让他全身发颤。崔承徽的手掌滚烫,隔着粗布也能感觉到他手指的灵活——时而用拇指按压龟头位置,重重地揉着那敏感的冠状沟,时而用四指轻轻托着囊袋揉弄,把两颗卵蛋在掌心翻来覆去地玩。谢磬岩的阴茎在屈辱中不受控制地充血肿胀,慢慢在袍子里支起一个小帐篷,顶端甚至渗出一点黏滑的前液,把布料洇湿了一小片,隐隐透出水痕。
崔承徽哈哈一笑,另一只手直接从后面绕过去,掌心贴上谢磬岩光滑的臀瓣,用力掰开一道缝,指尖沿着股沟往下探,触到那紧缩的褶皱肉洞。谢磬岩“啊”地低叫一声,双腿发软,几乎要跪下去。
周围的百姓已经围成一圈,有人低声议论“皇帝怎么沦落到这地步”,有人则红着脸偷看。崔承徽却毫不在意,继续用浪荡公子的语气调笑:“殿下,晚上要不要来我府上?爷请你吃好吃的,再让几个会玩的俊仆伺候你前后一起上,保证把你操得叫爹叫娘……怎么样?”
谢磬岩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滑落,他死死咬着下唇,身体却在崔承徽的双重抚弄下微微发抖。
“崔承徽,”程彬突然开口,“就算是条狗,也是圣上的狗,你还不能乱摸。买你的米去。”
崔承徽看了程彬一眼,嘴角一撇,手指又在阴茎上重重撸了两下,才意犹未尽地松开。他的赵人朋友已经为他安排好,士兵们也帮着把大部分米放上崔承徽的板车。虽然没有给他全部,排队的人也有一半买不到米了。
谢磬岩忙整理好衣服,心情复杂地看着刚才那全部看热闹的人。那些人现在又忘了谢磬岩,转而去关心他们买不到的米。终究没有人反抗赵兵的决定,排在后面的人慢慢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