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你这个妖女，要对她做什么！”

……

那群爱慕谢月沉的男人们开始合力冲破屏障，这时候还管什么争谁是她最爱的男人。

颜果将魔气屏障外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。

她也觉得。

真吵啊。

实在是太吵了。

要是这个世界上，只有她和谢月沉就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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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？”

好可怜，她的心上人，都抖得快要哭出来了，不知道为什么，还不明所以。

但颜果知道，谢月沉其实发觉了。

发觉了，很久很久以前，她身上就出现的异常，并不是男人做的。

“那天，我想的人是你。”

“我想吻的，我后来一直想的，都是你，谢月沉。”

“自从你出现在我世界的百年里，我都没有真的爱上过其他人。”

“我有时候真的恨自己，不是个男人，不能像他们那样名正言顺地陪着你。”

……

谢月沉没有说话，她只是用一种颜果不喜欢的，陌生的，冰冷的，绝情的眼神看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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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要离开了，颜果想。

她果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。

“你觉得我恶心吗，月沉。”

谢月沉不说话，场外的其他人也没有说话，他们都凝视着。

她。

她果然知道了，今日只是验证，否则，一开始，所有人都该在无知中死去。

颜果和他们都没有得到回答。

山河苍穹，世间万物，都在以一种奇异的方式塌毁。

一片白色，以极快的速度消解所有人和生物。

连尖叫声都没有的灭绝，更令人产生一种惶惶的恐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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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果忽然明白了，什么仙人渡劫。

飞升之路，也不过是更高一级的的囚笼，而谢月沉则是看着鸟雀的主人。

“你还会想要我记得你吗？”

“我讨厌你。”

“我讨厌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