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森在心底挣扎良久，双手在袋里不自觉地握，终於问了那个不敢问的问题。

利昂愣了愣，。

「……我一直以为，」他的声音微微颤抖，「那是我

「我恨过你。」

利昂沉默了几秒，最後还是低声说：

他并没有回答。

「那时候我太害怕了，害怕到只能抓住唯一能恨的人来支撑自己活下去。」

「但我还是想谢谢你。」

那句话落下的瞬间，伊森的眶红了。

「但现在，不恨了。」

「……有过。」

他的指尖慢慢收，又缓缓放开。

他抬起，语气笃定。

他顿了一下，结微微动，声音带着一抹隐忍的痛楚：「那段时间，我真的很痛苦，甚至觉得全世界都抛弃了我。」

他苦笑了一下，正想开说「没关系」时——

这句话，让伊森猛地抬起。

「真的很怕。」

只是这一次的沉默，明显b刚才更重。

他的视线慢慢垂下，落在地板某个不起的角落。

「……嗯。」

伊森x1了一气，声音低了些。

这一次，伊森没有再反驳，只是轻轻应了一声。

利昂终於抬起，目光不再闪避，「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，也经历了很多。其实我心里一直知，当年的你……也是个受害者，你没有错什麽。」

利昂淡淡地笑了笑，那笑意带着一丝看透世事的成熟，「如果真要怪，不该怪你，该怪的是那些伤害我们的人，还有那场该Si的意外。」

「你……还恨我吗？」

利昂抬起，看着他。

时间被拉得很长。

伊森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。

伊森彻底怔住了，心涌上一GU酸涩的。

伊森咙发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：「你那时候……一定很害怕吧？」

「利昂，我想问你一件事。」

过自己。」伊森看着他，神里透着一不求回报的释然，「我只是那个坐在旁边陪你弹琴的人而已，决定权始终在你手里。」

空气再次安静下来。

「可是後来，有人来救我了。」

「而且，如果你当时没有离开去求救，我们两个，都会毁在那里。」

伊森的呼x1一滞。

那一瞬间，利昂的T明显僵住了。

利昂的声音却响了起来。

「一开始是。」

利昂依旧没有抬，语气却异常平静，「恨你当年丢下我，恨你选择独自离开。」

长到伊森几乎已经准备好，接受那个他早就预想过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