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辈子最自私、最怯懦的选择。」
利昂摇了摇头。
「不是。那是我们能活下来的唯一选择。」
琴房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但这一次的沉默,不再沉重。
像是一块压了多年的石头,终於被慢慢放下。
伊森抬起头,看着利昂,露出一个淡却真实的笑。
「你知道吗?你真的很温柔,就像你的琴声一样。」
利昂微微一愣。
「琴声?」
「你能回到舞台上,我真的很高兴。」伊森拍了拍他的肩膀,眼神里闪烁着光芒,「b我自己站在那里,还要高兴一百倍。」
利昂看着他,忽然也笑了,那是两兄弟多年来第一次真正的相视而笑。
「那以後,你就要像以前一样,坐在台下,为台上的人鼓掌。」
「好,一言为定。」
那一晚,两兄弟终於真正走出了那场意外。
原谅与放下,从来不是为了别人,而是为了放过自己继续往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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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—
与此同时,穆晓yAn一个人坐在房间里。
他的手里,握着摄影展的门票。
那张薄薄的纸,却像是有重量一样。
他不知道,该不该把它拿给安芝。
这段时间,他们的关系已经降到冰点,几乎没有对话。
而这一切,得从九月底的一通电话说起。
那天,安芝接到了一通杂志社打来的电话。
对方语气客气,却带着一点急切,说明临时工作量暴增,希望穆晓yAn能过去帮忙。
只是他的电话一直打不通,才顺着留下的联络方式,拨到了家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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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这通电话,是安芝接起来的。
那一刻,她才知道——
穆晓yAn口中所说的「开学後就不再接杂志社工作」,其实是在骗她。
开学快一个月了。
他竟然还在兼职。
就那麽喜欢摄影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