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晓yAn还不知道该怎麽走。

他只知道——

自己已经站在无法回头的地方了。

———

1

这几天，穆晓yAn的心情r0U眼可见地不好。

他依然照常上课、说话、微笑，

却在眼神与表情里，藏着一丝怎麽也抹不掉的疲惫。

最先注意到这件事的人，是纪涵瑜。

她见过穆晓yAn很多样子。

同样地，穆晓yAn也见过她很多样子。

所以她不可能感觉不出来。

以往，总是他在她情绪低落时陪着、听着、接住她。

而现在，她不想只是那个被照顾的人。

她也想，成为那个愿意付出的人。

1

———

放学後，穆晓yAn像往常一样，把纪涵瑜送到家门口，转身准备离开。

「穆晓yAn！」

她忽然叫住他。

他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她。

「怎麽了？」

「你有空吗？」她问。

他愣了一下，随即点头。

「有啊，怎麽了？」

「可以陪我去巷口的超商，买点东西吗？」

1

他虽然有些疑惑，却没有多问，只是点头答应。

在超商里，纪涵瑜慢慢走着，眼神在货架间游移，像是在找什麽，又像只是拖延时间。

穆晓yAn看得出她的异样，却没有戳破。

最後，她拿了两桶冰淇淋。

「你想吃冰淇淋？」他问。

她点点头。

「想了很久，但一直不敢吃，怕胖。」

「想吃就吃。」

他笑了笑，「你又不胖。」

他们没有立刻回家，而是坐在超商外的座位区。

1

纪涵瑜把其中一桶递给他。

「好吃吗？」她问。

「好吃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