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榆踏去时，面轻轻一，长衣被他脱下搭在架上，他顺着陆冬序的引导盘坐好，等待阵法绘制完成。

序笑了，“放心，我问过医生，他说没问题。”

他也是医生啊。

最后一个字被白榆吞了嘴里。

转移痛觉的阵法要设在两人周，陆冬序盘坐在浴缸外的草编蒲团上，他掌心朝上，指一划，一环形阵势瞬间铺开。

他背脊依旧如刀削般直，衣襟贴在，被汗濡一片，呼之间膛剧烈起伏，肌之间沟壑，成了汗珠淌的洼地。扣在膝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，腕骨绷清晰的线条，青沿着手背蜿蜒隆起。

白榆忍不住伸手，拢住他的侧脸。

陆冬序便将所有的材料备齐。

固形功法甚至不如双修功法来的难，白榆学得很快，不到三天就练到熟练，他乐颠颠跑去跟陆冬序报喜。

这分明是他每次趁上药疯狂猫的时候，用来哄骗白榆的原话。

陆冬序：“我知。小猫真。但我是你的主人，我说了算。”

白榆：“……”

阵法仍在运转，疼痛沿着经络一波一波涌上那并不存在的“尾”，可白榆的吻又像他本没吃下的止痛药，甜、温，贴上来的一瞬便把痛意压低。

短短的尾以可见的速度拉长，骨节神经被行化重生的疼痛也在迅速加剧。

陆冬序一愣。

“嗯，我的错。”陆冬序握住白榆的腰，确保他的尾始终浸在药里：“听话，别……”动。

白榆恍若未闻，倾过去，的落在他的畔，似埋怨似心疼：“你信了庸医的话，却不信我的。”

陆冬序把阵势控在浴缸上方。

药先下，灵后，浴缸里的被染得微浑，贴着缸起了一圈细密的意，蒸腾汽。

褪去虚弱的陆冬序成了贪婪的掠夺者，吃尖、蹭上颚、啃咬……无所不用其极地榨取甘甜津。

当晚，浴室内，外面的光与声都被隔绝在一层雾气之外。

陆冬序抬眸，绷了牙关挤一句：“专心，不要分神。”

现在到猫猫哄他了。

时间被无限拉长，又在缠的呼间忽然被摁下快。

陆冬序角浮现笑意，很快被痛意打散，他微微倾，拥住白榆，期许白榆把柔贴得更。

白榆渐渐招架不住，哼

面像被无形的手抚平，浅蓝的符纹从薄薄一层光里显来，沿着沿缓慢巡行，时收时放，最终扣住白榆尾椎那一断。

他捧着男人的脸，咬着陆冬序薄薄的艳红，一边浅浅地吻轻轻地亲，一边混地说：“亲亲就不痛了。”

一切准备就绪，白榆运转功法，面阵纹随之加快转，药在灵气的牵引下，沿着断尾汇拢。

白榆的尖慢吞吞掠过他，钻他的齿，清甜津瞬间浸味，吞咽之际微弱酥麻与快织，呼之间与药蒸汽混在一起。

“等……呜哈、呃……”

白榆：“……好噢。”

白榆：“你不用这样。再痛我也能忍。”

陆冬序眸闭，额角与下颌线都布满细汗，珠沿着眉骨下，掠过的鼻梁，最后停在薄边缘，忍痛的被他压着呼生生咽回去，只溢了浅浅的息。

阵法不知何时已经停止运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