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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伏着身子,掐着白榆腰肢最细的地方,一边嗅闻,一边亲舔,一边用另一只手将白榆的裤腰往下拉,亲吻落在小腹的时候,白榆的睡裤被丢到了床尾。
陆冬序托住白榆的大腿,指腹按住柔软的内侧,迫使双腿打开,将光洁的下体暴露无疑。
整根肉棒长得秀气又精致,一如它的主人,粉白的小肉茎半硬不软地翘着,顶端还吐着晶莹,多半是被他刚刚又亲又舔给弄起来的。
本该是囊袋的地方,被细嫩粉润的肉阜取代。
那一小片嫩粉色的软肉湿淋淋地在腿缝间展开,像是一朵被雨水淋透了的肉花,轻轻地、不自觉地翕动,穴口溢出了不少黏腻的汁水,顺着会阴滑落,在臀缝间涂抹出淫靡的亮色。
陆冬序早就知晓是白榆是双性,但双性性征的显化方式各有不同,在今夜之前,他都不清楚白榆具体属于哪一种。
现在他看得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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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冬序鼻腔一热,鲜血滴滴答答落下,点在小巧柔嫩的阴蒂上晕开,徒添一抹艳色。
他赶紧埋头舔掉。
屄穴小小一朵肉花,他一张嘴就能整个含住,亲舔肉蒂,拨弄肉唇,舔蹭穴口尿口,陆冬序像是要把肉穴舔化了一般,舌尖不断地在肉唇细褶处逡巡、深入、打圈,勾勒着每一寸颤抖的纹理。
他贪婪地吸吮着那些甜腻的汁水,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内显得尤为刺耳。
为了刺激穴腔溢出更多汁液,吸吮肉蒂阴唇时就有些控制不住力道,用力到脖颈青筋暴起的同时,口中充血肿胀的蒂果也被强行拉长。
嘴巴吃的深吃的凶,高挺的鼻尖抵着白榆的肉茎根部,呼吸之间全是白榆私处的美好气息,香的陆冬序头脑发晕,意乱情迷。
“呜、呜呃……”
纵使因为咒术昏睡不醒,白榆还是整个人都被这股极端的快感激得浑身发抖,被唇齿作弄亵玩的刺激让他忍不住在睡梦中溢出低哑含糊的哭咽,丰腴白嫩的大腿根抽颤不止,整朵肉花也在过分强烈快感的刺激下痉挛抽搐。
陆冬序的鼻血一直没止住,白榆的屄穴也在一直流水,血腥味混杂着令人上头的腥甜淫水,汩汩潺潺溢满陆冬序的口腔味蕾。
只是舔屄已经满足不了他的欲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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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忍不住用牙齿坏心眼地衔住那一小块被舔得红肿的肉蒂,轻轻扯咬撕缠,肉蒂霎时不断弹跳抽搐,屄穴肉口也在痉挛的高潮中汹涌喷溢,黏腻清透的淫水一股又一股地灌进男人的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