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榆的踪迹被抹除的如此净，绝对不是贫民窟那些地蛇能办到的，更不会是白榆的三脚猫术法能遮掩得了的。

老不死的东西装什么装？

裴戎野：“嗯，我正有此意。不过……我在人界还有些私事要理。”

“只是陆长现在养的……恐怕不适合。我们妖界有不少听话懂事，顺亮的灵兽，只要你，明日就可送来一批。”

国宾馆层的行政会客室内，会客双方简单的寒暄过去，无关人员也都退场，只留下了陆冬序和裴戎野，面对面坐着。

闻言，陆冬序拨茶盖的手指微顿，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丝轻微的起伏。

再不去见见，裴戎野的手就要伸到他家里去了。

“他在你边待了六

陆冬序：“既如此，妖局的事宜也可给殿下您的得力手下。”

裴戎野抿了茶，回：“大典有得力手下理，陆长不必忧心。”

两人你来我往，一个明晃晃赶人，一个死赖着不走，如此几次，裴戎野有不耐烦了。

一见面他就从陆冬序上闻到了，若有似无，极难捕捉，但裴戎野太熟悉又太思念，一下就认来了，分明是白榆的妖气！

。”

“呵。”他充满嘲地冷嗤，“究竟是谁让他变得见不得光？”

这阵，他几乎翻遍了整个人界灰的隙，还动用了妖族秘法来追踪白榆跟他联系的通讯，都一无所获。

“他是自由的妖，而不是一个连‘好’都算不上的、见不得光的消遣。”

陆冬序明明有将气息清除净的能力，偏偏好死不死在上留了这一，让他恰好能察觉，又装傻不认。

在白榆装猫猫的那段时间，陆冬序的备忘录标记了许多广受好评的甜品和餐饮店，想着或许人形的白榆会喜。

陆冬序今天公务不多，上午理完积压的卷宗，下午就只剩一个行程。

裴戎野：“……”

陆冬序：“谣言不可轻信，我没有养的好。”

如今罪魁祸首就在他前，再联想到纪韶月最近在妖局平步青云，权力扩张得速度极不寻常，下达提令的正是陆冬序这一派系的人。

“不养？”裴戎野咬了后槽牙，“陆长说得轻巧。若是真没那个心思，就该放他去他想去的地方，而不是仗着有几分权势，把一个有血有的灵魂锁在笼里。”

今天先打包带回来让白榆尝尝，等日后白榆能安全地在人界行走了，再带他一起吃。

与裴戎野会面。

陆冬序开门见山：“殿下即位大典在即，人界不适合你久留。为免生变数，还请殿下尽快安排回程。”

他短促地笑了一声，“我听闻陆长近日养起了，似乎是一只猫？有这样的兴致很好，毕竟您早已退位让贤，居于幕后了，这陶冶情的事，确实适合您这样寿数绵长、静候飞升的长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