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存在,惹得人有些挫败,暗暗加大了力气。
腰侧虚搭的手忽然一紧,邢钧脑子突然回忆起一些不像按摩那么清白的画面,霎时脸一烧,莫名紧张的情绪涌上,本能舔了下唇,花了几秒平复浑身热气,他叫停了勤勤恳恳的按摩师。
“不舒服?”这话邢钧没法答,他咳了声,没有回头,自顾自坐回椅子上,说:“好了,我们下午还有谈判。”
时青眼尖瞥见他耳朵发红,再一细看,发现人脖颈都带着些颜色,往前一步看他。“老板你没事吧?感冒了?”
“没事,你还不出去?”这人怎么这么难赶?
“哦……”热脸贴了冷屁股,扒着座椅扶手的时青抿着嘴起身,还没完全站起来,鼻子一耸,闻到了出现在早上那身衣服出现的香味。
邢钧的洗衣液?好像点亮了一块拼图,时青将没什么关联的两件事串联起来。
心不在焉的时青晚上回家后将烘干好的那身衣服刨出来。哪还有之前的味道?想要再次确认的想法泡汤,时青在把家里所有带味道的物件都翻出来闻了一遍,然后掏出手机约了医生。
“那你有没有亲近一些的人,先生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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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按照目前这些看来,你可能因为太过压抑,出现多重人格的可能,但这只是猜测,我们可以多观察一阵。”
时青理了理思路,满脑子都是那身沾染了跟邢钧相同气味的衣服。
他想起两人之前处在“蜜月期”时,邢钧给了一把备用钥匙给他,毕竟他当时足够“懂事”,两人会时不时谈一些项目,也不会在没有授意的情况下登堂入室,但如果这个身体不完全受他掌控……
第二天开完会后,他鬼使神差地拽住了对方的衣摆。
“时青?”
他恍然回神,松开了手,装作不在意地问了问:“老板,你有没有觉得我近期有什么异常?”
邢钧算得上跟他共处时间最长的人,再加上那件可疑的衣服,也许他已经发觉什么了呢?时青有些紧张地瞥他,问出声后又有些害怕。
邢钧眼皮一动,上下扫了他一眼,语气不冷不热:“以下犯上,打算另起炉灶算吗。”
时青欲哭无泪。
一切如常的现象让他的精神状态安全了一些,一切正常,冷血傲慢的邢钧没有什么异常,忙碌的时青没再想其他事情,投入工作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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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作完的时青闭上眼才两个小时,被窝里的人在闹钟响起的瞬间按灭了手机,从床上坐起。不像是刚刚睡醒,反而似刚跟人打了一架,他双眼含气,骂骂咧咧地下了床。
“艹,这点事都藏不好!”得到身体控制权的另一人格火气极大,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后决定占据这个身体一天,掐着时间点赶往公司后,直接杀到邢钧面前去。
敞开的办公室门响起短促的两声敲击,下一秒不远的椅子在地上摩擦的声音打破了他的专注,邢钧缓缓抬头,时青就坐在他面前。这两个人格有些过于好认了。有那么一瞬间,邢钧质疑起其他人的能力,连这份观察力都没有,该不会都是草台班子吧?
“他发觉了。”时青开门见山。
“所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