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旭光如今还高升到了最高法院,成了政治正确的一面旗帜,这不可谓不荒唐。
所以到底是不是薄谷开来和张晓军杀死的尼尔伍德,我觉得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。真相揭开,也许是完全不同的另一件事。甚至于有可能我的英国人爸爸至今还活着,只不过他已经回到伦敦乡下隐居了起来。这完全有可能,因为伦敦乡下的新鲜空气是最好的疗养药,它能够把我爸爸在中国受的一肚子怨气都慢慢的化解,最终原谅中国,原谅重庆的是是非非。
至于尼尔伍德的来历想来也必定非同寻常,不然他不会来到重庆,成为我的爸爸之一。意大利都灵有一张耶稣裹尸布,被奉为至宝。但其实耶稣的后人至今仍生活在这个地球上,尼尔伍德就是耶稣之子。至于耶稣怎么会在千年之后诞下一子呢?原理并不难理解,只要把耶稣的精液冷冻在一个冰窖里面,那么无论过多久,耶稣也可以再次生根发芽,开花结果。所以,尼尔伍德就是一个耶子。我不是宗教狂,我不想大事渲染尼尔伍德的神奇身世,我只是想告诉你们,尼尔伍德爸爸很好,很善良,他是一个有神性的人。至于中国是不是个毁神的地方,这只有留给后人去慢慢证明吧。
上面几个爸爸都和左派有很大的联系,但我并不只有这几位左的爸爸,我还有右的爸爸呢!第一个右的爸爸就是苏哥。打住打住,苏哥怎么会是我的爸爸呢?关于这一点,我也很迷糊,但按照魔鬼的指点苏哥确实是我爸爸。苏哥是一个很善良很随和的人,和苏哥在一起我完全是放松的,愉快的,欢乐的。如果不是有血缘关系,我怎么会这么喜欢苏哥呢?所以说苏哥是我的爸爸应该是有道理的。
苏哥是个什么人?说老实话,我真的讲不太出来。不是说我不了解苏哥的为人,而是我讲不出关于他更多的背景资料。我和苏哥交往的时候,他很少谈及他的具体情况,以至于我其实连苏哥的真实姓名都不知道。苏哥的家庭背景对我而言是一个谜。当然我也问过苏哥,苏哥说他是四川大学毕业的,爸爸是工程师,而他自己在建设银行工作。但这真的是全部的事实吗?或者有可能只是一种合理的虚构。我无法判断,并觉得郁闷。
我躺在苏哥怀里的时候,苏哥正抽着一支烟。他一边吸烟,一边和我说话。我告诉苏哥,我喜欢他,而苏哥说他也喜欢我。苏哥没有说爱我,他说他喜欢我,这让我有点忧郁。我想让苏哥说爱我,但苏哥就是不说。苏哥是一个有原则的人,他有他自己的行为底线。这也是我高看苏哥一眼的地方,换成其他人,早亲啊爱啊的满口胡诌了。但苏哥是克制的,是优雅的,是有风度的,所以我和苏哥之间不是荒唐苟且,而是一个风花雪夜的浪漫故事。这个故事不管你们怎么评价,它都是我记忆中一朵洁白的雪莲花。
和尼尔伍德爸爸一样,苏哥的来历也一定非同凡响。我曾经去文殊院参拜过释迦牟尼佛的遗骨,遗骨存放在文殊院最里面的一间静室,只有每年佛诞日的时候,静室才会开放供香客瞻仰。幸运的是我参拜过这节佛骨,它被放在一个镶金刻玉的小匣子里面。我参拜佛骨的时候有一种特别的感觉,就仿佛自己和那节佛骨有某种内在的联系似的。其实联系就在苏哥身上,苏哥是释迦牟尼佛的儿子。这个原理就和尼尔伍德是耶稣的儿子一样,基因传续的方法是相同的。所以苏哥就是佛子啊,难怪苏哥这么的干净,这么的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