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?以前没有见过的。”小弟,女服务生和张经理都在暗暗观察,又不时的小声讨论。
高个子男人刚一坐下就说:“你的事情我已经全部知道了。什么都不用说了,我的价格你是清楚的。”淑静激动的说:“你尽管开价,倾家荡产我也要报这个仇。”高个子男人又说:“还有一个问题,到底是交通肇事呢,还是像你说的是蓄意杀人呢?如果是蓄意杀人,为什么要杀这个人?这个疑问我不搞清楚,我不会开价的。”淑静这个时候完全恢复了正常,她凑到高个子男人耳边说:“雄飞是郝主席犯罪案的第一证人,郝主席的儿子把他看成眼中钉,肉中刺。”高个子男人似乎早就知道这个答案,他微微一笑,又说:“那我就开价了,一千块人民币。”“一千块?”淑静好像不认识高个子男人一样直盯盯的看着他:“你不是最少都要这个数吗?”淑静比了个五的手势。
高个子男人不耐烦的摇摇头:“别人就算出这个数,我也不一定愿意干。但郝主席的事我得管,你不找我,我都要找你去。”“你也和郝主席有仇?”淑静吃惊的问。高个子男人点点头:“何止有仇,不共戴天!好了,你这个案子我接下了,你就等着好消息吧。”说完,高个子男人站起来穿上小弟递过来的雨衣,一低头,走出咖啡馆,步入了下雨的街道。
小弟,女服务生还有张经理都涌过来说:“静姐,他真是黑社会?你找黑社会来对付郝主席,你不要命啦?”淑静咬紧牙关不发一语,半晌才说:“他是黑社会,但也是个正义大侠。有他在,我们这些小女子才不会受欺负。”说完,淑静完全像个正常人一样优雅的站起来,提起皮包,跟随高个子男人的步伐步入了雨帘之中。淑静前脚刚一走出咖啡馆,张经理就激动了:“天啦,刚才我们这里发生了一起买枪杀人黑吃黑的大案。”小弟和女服务生连忙上前捂住张经理的嘴:“经理,你想死啊,这样的事避还避不了呢,你还叫,你想把秘密警察叫来啊!”张经理腿一软,瘫倒在沙发上,半天回不过神。
三天后,一条爆炸新闻在街坊里弄传开了,郝主席唯一的儿子郝大少出车祸了。郝大少开着他的雪佛兰一头撞到了一辆正在倒车的东风大卡车上,郝大少一命呜呼,同车的还有两个妖艳女子。报纸上把郝大少的照片登了个专版,郝大少竟然还是个英俊帅哥。拿到报纸的时候,张经理几乎失声了,他一边喘着气,一边做着落水者呼喊救命的手势叫小弟和女服务生来看。三个人把头挤在一起,专注的看着报纸上的标题:《郝主席爱子不幸遇车祸罹难,亲友悲痛不已》。张经理吞了口口水,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:“静姐的黑社会!”小弟和女服务生连忙把张经理的嘴捂住:“不能说,我们咖啡馆还要继续做生意呢!”一句话提醒了张经理,他连忙住口,然后端起水杯给自己灌了三大口白开水,这才镇定下来。
下午两点钟的时候,咖啡馆的门被嘎一声推开,只见淑静得意洋洋的穿了一身漂亮旗袍走进咖啡馆。淑静还是坐在了她的老座位上,还是点了一杯她经常点的卡布奇洛。张经理恭恭敬敬的亲自把卡布奇洛放到淑静的桌子上,然后小心翼翼的退到一边,那感觉就好像淑静是慈禧皇太后,他是李莲英一样。淑静看也不看张经理,旁若无人的拿出一支口红开始涂嘴巴,涂一会儿,又拿出一面圆镜子来照。反复几次之后,淑静终于满意,把口红和镜子都塞进了皮包。
小弟悄悄对女服务生说:“你说她到底是不是脑子有问题,脑子有问题又怎么会成功的把仇人给治了呢?”女服务生小声说:“你们男人不懂女人的,女人越是表面看糊里糊涂,其实越是心里面清楚。”正说着话,门嘎一声又推开了,上次来的那个高个子男人走了进来。张经理像触电一样,猫着腰把高个子男人迎到淑静对面坐下,然后像英国电视剧里面的忠心管家一样,呆呆的站在高个子男人身后,随时听他的吩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