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直看着高个子男人说:“李权,你还是没有变,一成功就想找女人。”高个子男人说:“我怎么会找其他女人,我爱的是你!”淑静把头扭到一边:“我生是雄飞的人,死是雄飞的鬼,你不要想打我的主意。”李权,也就是高个子男人急了,他抚摸着淑静的手说:“小静,我们也算是青梅竹马,你怎么就不能把对雄飞的爱分我一半?”
淑静把手强行缩了回来:“我说了,我只爱雄飞。你和我只是业务关系,我知道你是吃刀口舔血那一行的,所以找你来报仇。报完仇,我们各走各路。”李权说:“小静,别忘了,你现在很危险。郝大头这个鬼还没有倒,他随时可能盯上你。小静,现在只有我能保护你。”淑静彻底被激怒了:“我怕郝大头吗?我要是怕他,就不会做了他的儿子!”张经理听到这里腿都软了,但哪里还有力气逃走,只能乖乖站在边上继续听。
李权叹口气:“小静,你不跟我,我也不勉强你。但你现在是孤身一个人,而且我听说你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。所以我已经联系了安定医院的护士,她们马上就来接你。”“什么?你要抓我进精神病院?想不到李权你和郝大头是一条船上的恶鬼。”李权耍无赖的说:“我和郝大头可不一样,郝大头要是知道你做了他儿子,马上就会要你的命。但我是要保护你,你在医院里要吃有吃,要喝有喝,比在外面受苦强吧?”“我没有精神病!”淑静大喊起来。
李权忽然转头对张经理说:“你是小静的朋友,你说小静有没有精神病?”张经理胆子都吓破了,哪里敢不顺着李权的话说?更何况他也确实觉得淑静最近精神不太好,于是张经理说:“我看是有病的,不然不会天天到我们咖啡馆来一坐就是一整天。”李权得意的对淑静说:“怎么样?连无关旁人都说你有病,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。”淑静大怒,她把她喝了一半的咖啡全部泼到了张经理的脸上:“你个猪喽!”张经理捂着脸,跑也不是,不跑也不是。
半个小时后,医院的救护车拉着警笛开来了。从救护车上下来三个强壮的女护士,她们一下车就大喊:“病人呢,病人在哪里?”张经理这才找到借口逃出咖啡馆,张经理用手直比划:“在里面,在里面,左手边第一个卡位的那个漂亮女人!”三个女护士气势汹汹的走进咖啡馆,接着就是淑静的尖叫声。张经理,小弟和女服务生不敢再在咖啡馆里待,都跑出来站在街沿上。
五分钟后,女护士把五花大绑的淑静拖上了救护车。警笛大作,救护车呼啸而去。看淑静被绑走了,李权这才慢悠悠的走出咖啡馆。李权出门的时候,看着门口站着的三个瑟瑟发抖的咖啡馆员工说:“你们看见了什么?哦?真的看见了?好的很。”说完,李权一转身走远了。张经理看李权的影子消失在了远处,这才招呼小弟和女服务生赶忙进咖啡馆来整理。张经理对小弟和女服务生说:“你们看见什么了吗?我什么也没有看见!你们看见了什么没有?”小弟和女服务生都说不出话来,直直的望着张经理,好像不认识他一样。
半个月后的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,张经理正打开咖啡馆的门准备一天的生意。忽然看见淑静迈着小碎步,窸窸窣窣的走了过来。张经理吓得不得了,嘴都结巴了:“静姐,你怎么来了?”淑静不搭话,突然从淑静的身后转出来一个英俊青年。张经理定睛一看,一下子失了魂魄,这不就是报纸上登了照片的那个郝主席的英俊儿子吗?可他不是车祸死了吗?就算没死,他怎么会和淑静待在一起,他们可是生死仇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