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学明是个很神奇的人,他到底是不是同志,到现在我都不敢确定。如果说不是,他喜欢莱昂纳多和苏有朋得不得了。明会把莱昂纳多和苏有朋的明星照工工整整的贴在自己的书桌上,每天四目相对,深情款款。但要说明是同志,可他现在又已经结婚生子,有了一个可爱的儿子,所以明的性取向对我是一个谜。我无意去打探明的隐私,毕竟明还不是个那么开放的人。明有的时候,实际上还是保守的。问题在于,明很像是个同志,特别是他在和我们几个男生一起的时候,他往往是扮演受的角色。
说到明,我想起一个趣事。有一次明邀请我们学校的比利时外教彼得到他家中做客,明妈妈做了满满一桌子丰盛的四川菜招待彼得。彼得深受感动,临别的时候送了明一本装帧考究的《圣经》。明也老实,明对彼得说:“我不能信基督教的,我是党员。”彼得大窘,连声问:“你为什么要入党,你为什么要入党?”明实话实说:“在中国入党会有很多福利。”彼得做了一个划十字架的手势:上帝饶恕他吧!然后彼得落寞的转身离开了。
明和梁可成了我心中的两个结,明是同志吗?梁可真的喜欢过我吗?更现实的问题在于,明和梁可现在都在体制内。我怀疑有一天我会在电视上看见明和梁可一脸严肃的参加大会,然后在我还没有听到他们俩声音的时候,大会就圆满结束了。于是,明和梁可成了新的书记和省长,而我这个“异议人士”会变得异常的尴尬。尴尬的原因在于,我有可能对自己如此熟悉的两个人发动攻击,攻击什么呢?攻击我看了一季度的电视新闻,竟然没有听见过他们俩说话!中国的政治在这种情况下会变得非常滑稽而诡异。
我的很多亲戚都去过泰国,不仅我的亲戚去过泰国,其实很多成都人都去泰国旅游过。甚至于我有一个叫历的中学同学在高中还没有毕业的时候,就去泰国留学了。对历这个同学我的印象非常好,历是一个高高大大,却性格温和的人。历为什么要去泰国留学呢?我没有问过历这个问题,但有一次我在学校的拐角处遇见了历。历潇洒的理理头发:“kevin,上完自习了吗?你看今晚的月亮好大好圆。”说完,我和历一起望向苍穹,真的有好大好圆的一个月亮。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个大月亮,历才去的泰国呢?要知道,泰国的月亮一定是很漂亮的。
可外国真的有大月亮吗?你们觉得呢?
历的妈妈是一家工厂的厂长,送历退学的时候,历妈妈也到学校来了。我们的政治老师很尊敬历妈妈,站起来不住问好。恭恭敬敬送走历和历妈妈之后,政治老师回转头对我们吐了个舌头:“女厂长,厉害着呢!”我看着渐渐远去的历的背影,忽然觉得自己失去了一个本来是很好的朋友。然而实际上因为历是中途转学来我们学校的,所以我和他的交往并不算多。
说到对同学妈妈的尊敬,还不得不说我们语文老师萍讲的一个故事。萍以前在一家重点中学教书,退休后返聘到我们私立学校来。萍有一次说:“我以前有个学生,妈妈特别厉害。他妈妈看见这个学生在宿舍里的床位是挨着厕所的,于是找到老师要求换床。不知道说了什么好话,老师把这个学生的床位换到了靠门的位置。最后这个学生考上了清华大学!”说完,萍咂咂嘴,表示对这个妈妈的佩服和向往。我倒是有一点郁闷,怎么我在学校里的事,我妈妈可是从来不管的。所以我只能考个三本,看来选妈妈也是个技巧活呢。
说了这么多,遗憾在于,我还从来没有去过泰国呢。如果我的猜想准确的话,也许历已经是一名高级导游,甚至是一名高级领队了,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参加他的团来一次潇洒至极的泰国游呢?有可能,完全有可能,我期待并盼望着。泰国,我和你有一个不见不散的前世之约。不为大王宫的巍峨,就为了泰国小哥那妩媚的一眼流连,我也一定要去一次泰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