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看来，他内心的某一分仍然停留在很多年前，你第一次推开他的那一刻，看起来他本人也并没打算走来。唯一的变化，大概是他后来学会了选择，所以他选择了乾川，选择重新开始。也许乾川能填补他缺失的东西，或者......他只是换方式继续坠落，谁知呢。”

傅淮音把酒杯转了半圈，杯底在桌面划细小的痕：“可你接到电话，当天就从日本飞来了。”他语气淡淡的，像是随一说：“总不能是因为想见我才急着过来的吧？”

沉默在两人之间拉长，顾辛鸿忽然低声：“哦，对了，谢谢你一直在帮我找她。”

傅淮音的笑意在角一瞬间僵住，随即冷淡下来：“关心？”他轻轻嗤了一声，神沉下去，“说实话，我本不在乎章暮云的死活。”

推回黑暗里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重新变得平稳而克制：“我在乎的只有乾川。”

他只是盯着那盏灯神，像在透过光看什么更远的地方。许久，才伸手掐灭了烟。火星在他指节间一闪，随即熄灭，像被风折断的一瞬微光。

顾辛鸿微微动了动，什么都没说。

“你说得没错，重新开始没有那么容易。”傅淮音静静地看着他，目光温和却不容辩驳。片刻后，他才轻声：“至少别再推开那个你想留在边的人。”

“想到了什么，对吗？”傅淮音看着他，声音温和得近乎怜悯。

顾辛鸿的肩线绷了，他偏过，神有一瞬的茫然，像终于意识到了什么。

傅淮音抬，神情不动，只是顺手把酒杯轻轻转了一下，淡淡地开：“问了几位前辈，说在剧场的档案室里找到旧资料。可惜当时用的是艺名，找起来可能要些时间。”

傅淮音叹了气，放下杯，语气也跟着轻下来：“你可能觉得退一步是在保护他，可你有没有想过，你退的那一步，或许刚好是他坠落的起。”

“我并不觉得章暮云真的走来了。”他停了停，神平静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哀：

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整理思绪，语气依旧平缓：“也不是没有收获，至少现在，知了她主要演话剧，偶尔接些独立电影的角。”

顾辛鸿苦笑：“我没抱太大希望。”

“我有时候真的很佩服你的心。”顾辛鸿听完，笑不笑地哼了一声，语气里带着若有若无的讽刺。指尖微微颤抖，烟灰掉在地毯上，“你竟然真的关心他。”

傅淮音垂下视线，手指轻轻叩了下杯：“想那么多什么呢。等消息吧，我会让人继续查。”

傅淮音看了他一，语气依旧平稳：“我在圈里有人脉，打听消息也容易。你要是想查得更仔细，我再让人跑一趟。”

顾辛鸿挑了挑眉，还想说什么，却被他接下来的话堵住。“或许你觉得我在逞，”傅淮音缓缓吐一气，声音低而淡，“我只是不想看到乾川为了他难过。所以......我也了选择，而且我并不后悔。”

顾辛鸿沉默了片刻，低声：“我经常会这么想，也许她早就不在了。可如果真是那样，我宁愿她死在别的地方，也不希望她是故意把自己的亲生儿丢下的。”

顾辛鸿低声笑了一下，笑意淡得几乎看不来：“你能帮我到这一步，已经够了。”

顾辛鸿被这话噎了一下，白了他一。像是想起什

顾辛鸿没有再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