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随即轻轻呼出口气,语气淡淡的:“代我向乾川问好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傅淮音轻笑,举起酒杯晃了晃,语气不紧不慢:“希望下次再见面的时候,能当面和你家小朋友打招呼。”
“……”
顾辛鸿一怔,没接话,只是盯着他看了两秒,随即低头去拿椅背上的外套。他动作不急不缓,抖了抖衣袖,边穿边淡声道:“走了。”
傅淮音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多说。
回到酒店房间时,南槊的电话恰好响起。
手机在桌面震了一下,顾辛鸿顺手接起。
“明早八点直飞东京,”南槊的声音从那头传来,“需要我去接机吗?”
“嗯,好。”顾辛鸿应得很轻,把外套搭在椅背上,走到窗边拉起窗帘。夜色深得像浸了水的墨,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浮动,亮得发虚。
“对了,你是不是忘记打开日本号码了?”南槊嘀咕了一句,“好几个合作方找我,说你电话打不通。我刚试了下,真是。”
“行啊顾老板,没我在旁边伺候,连手机都不会用了。”
顾辛鸿抬手扶了下额,语气里带着点无奈:“啊……”
被南槊这么一提醒,他这才突然想起这回事。
这一瞬间,脑海里闪过那张脸,他突然怔住了——等等……今天几号了?
他心口一紧,像被什么轻轻拽了一下。
自那晚从旅馆不辞而别,到去看医生,再到接到傅淮音的电话匆匆回国……好像已经快一周了。
顾辛鸿掐了掐山根,轻叹一口气。他迅速把手机翻了过来,指腹在屏幕上停了两秒,点开设置——日本的号码,图标是灰色的。
他愣了愣,低声骂了一句。回国那天匆忙,南槊给他换了张国内电话卡,他在登机前顺手把日本号码关了,想着落地再开。可没想到之后他就完全忘记了开启的事情。
屏幕亮起,信号格闪了两下恢复正常。
好像有点不妙。
未接来电和邮件像雪崩一样涌进来,顾辛鸿深吸了口气,心想自己这是怎么回事?到底在慌乱什么?犯这种低级错误,居然还能几天都没察觉。
可他此刻没心思去管那些堆积如山的商务邮件,指尖在未接来电列表里滑动,目光一格一格地往下扫。
就在他几乎认定早见悠太根本没联系过自己,心里微微一沉时,才在一长串备注里看见了那个有点突兀的名字——“狗”。
只有三通。
孤零零地夹在一堆工作号码之间,显得格外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