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神看他,简直像在看强奸犯。
左翔暗暗咬牙。
“哎,”左翔站在外侧,把撞过来的人顶开了,“你刚刚干嘛那么凶大米?”
“大米天天在店里,容易跟她们学,”魏染慢慢挪着步子,“而且那样说话会招人。”
“招人?”左翔不太确定。
“以前有客人问过有没有小孩儿。”魏染说。
左翔看着他。
是问的你吗?
魏染看了他一眼,“我妈拦着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左翔松了口气,想了想,“那你第一次……”
魏染脚步顿了一下。
左翔闭上了嘴,但眼里满满都是求知欲。
魏染有点儿无奈,“那时候我妈已经没了。”
“十六岁以后?”左翔凑过头。
魏染点点头。
“自……愿的吗?”左翔声音都消失了。
左翔都快怼他脸上了,跟个好奇宝宝似的,眼睛睁得很大,拼命掩饰紧张但一点儿没能掩饰住。
魏染不适地侧过头,“再问翻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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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翔不敢问了。
问了别的。
“你缺钱吗?”左翔问。
“不缺。”魏染说。
“哦。”左翔把头收回去了,低头走路。
魏染肯定不会缺钱,遥姐死前给他留的钱指定比爷爷卖馄饨挣的多。
何况魏染自己的身价……干这么多年了,怎么都不可能缺钱。
所以就是喜欢干这行?
不见得吧。
看着并没有乐在其中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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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为什么要挣这种钱?
这个问题凭他俩现在的交情实在没资格问。
楼梯间宽敞一些,就是风有点儿大,魏染站在窗口,拢了拢黑色大衣,看着下面。
县医院对面是一片老居民区,不像镇上东一栋西一栋,房子建得很密集,切割出迷宫一样的巷道。
这个距离看不清巷道里走着的是男是女,只能看到密密麻麻像蚂蚁一样的很多人,各自忙碌。
天色有点儿暗了,不少人家都挂了新灯笼,有带灯的,大面积的灰色背景上,分布着鲜艳的小红点。
灰沉的画面因此多了几分鲜活,平凡压抑,但是也都在为过年喜庆着。
风呼呼地往楼梯间灌,把魏染的头发都吹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