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大米的担心不是多余的,他自己就有点儿被发廊姑娘影响到。
经年累月浸润在风情财色里,有时候不经意的笑,眼神,动作,还有这一声轻轻的“嗯”,都过分撩人。
和其他男人完全不一样。
他伸出手。
魏染下意识侧了侧头。
左翔固执地伸展手指,触碰那一扇睫毛,情难自遏:“魏染,你好美。”
睫毛挠着他的指尖,魏染眼眸晃动,几根发丝飘过挺拔的鼻梁,缠上了他的手腕。
掌心里还有魏染的呼吸,忽冷忽热折磨着他。
左翔其实还想帮他理一理头发,但自己已经十分越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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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天再来。”他收回了手。
虽然回病房这一路,魏染都没跟他说话,但看得出来没有生气。
左翔心里还挺高兴的。
不过……
他跨上了摩托车,低头看了看车灯。
魏染怎么知道他车灯坏了?
他摸了摸车灯上的裂痕。
这个距离看着是很明显,但这个车平时都会推到院子里,没在铺子外面,而且他很少骑摩托。
左翔狐疑地拧动车把,车往前窜了出去。
左翔送过来的都是热血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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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架的,打球的,行侠仗义的,很符合左翔十七八岁爱看的。
虽然现在二十多了。
大米躺在边上看得津津有味,看不懂字,时不时就要问这人在说什么。
“放马过来大屁股妖怪。”魏染看了一眼。
“哈哈!”大米大笑起来,脚在被子上乱踢,“大屁股妖怪!哈哈!大屁股妖怪!他屁股真的好大!比小雪姐姐的屁股都大!”
“闭嘴。”魏染说。
大米抱着书趴在床上,“哥哥,馄饨哥哥明天还来吗?”
“嗯。”魏染应了一声。
“真的!”大米很高兴,“那等我们出院了,还能找馄饨哥哥玩吗?”
魏染垂了垂眼,翻了页,“你自己问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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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,我明天问他!”大米说着往他身上靠了靠,又捏着鼻子移开了,“哥哥你好臭。”
“我还能比你臭?你几天没洗了?”魏染问。
大米垂着脑袋装死。
“不洗就从我床上下去。”魏染说。
“嗯……”大米刚出了个调子就刹住了,“你也没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