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了？

“不，”左翔的脸在月光下，表情模糊，双透亮，让人很难怀疑他的真诚，“那个时候也喜你。”

魏染猛地掀开他的胳膊，撑起胳膊，膝盖一跪，长发散落下来。

魏染的手代替外溢的情绪颤抖着，手劲儿奇大，下颌骨几乎要裂了，连带着太都着疼。

左翔错愕地望着上方重的黑影。

两情相悦的两个少年，只因为一个误会，错过这么多年，魏染人生轨迹全变了，他自己也……变了心。

左翔：“……”

左翔垂下没回答。

接客？

魏染抿了抿，“那为什么不来？”

“喂？遥遥发廊。”

……最好不要。

喜这事总不可能是突然发生的，总得有什么契机。

他不想要。

不应该啊……

脑拼命地转，反思，思考自己到底说错什么了，怎么把魏染气成这样。

浸泡在风月场里，从来没接

什么都看不清，房间里只有魏染急促的呼。

不知魏染想到了什么，不仅声音发颤，膛也跟着起伏，情绪明显在波动。

如果魏染从前就喜他，在他为着好奇打到发廊找姑娘的时候，魏染该多难过？

说来就太惨了。

对话的空白里，魏染想的都是什么？

或许在拼命克制，克制已经抵达嘴边的话，那些心知肚明但最好不要说来的话。

“可以，一次两百，包夜……”

“不是！”左翔搓了搓他的肌，“不是，好哥哥，我当时打给你，的确是憋不住了想跟你，可是我……中生嘛，中生都很傻的，听到喜的人接客，一下接受不了，那时候真的太小了……”

“会是……魏染吗？”

那一天对左翔也是刻的伤害，他忘不了魏染说的每一个字和语句的停顿。

有些，愤怒。

“嗯，”魏染说，“你的声音我能认来。”

“大概是，一的时候开始的，我……老是梦到你，”左翔有些局促，视线不好意思地偏开，“我，很想接近你，忍不住给你打电话，想问问你能不能……那个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魏染问。

魏染气势太了，在这样近距离的压迫下，他不敢任何动作。

发丝划过左翔的脸颊脖颈，一阵带着后劲儿的，但他不敢挠。

那个时候已经辍学好长时间了，左翔几乎不会见到他。

“因为我是男的，”魏染声音里带上几分颤，“……是吗？”

“那天是捉吗？”魏染扭过脸，黑暗里看着他。

“左翔，”魏染咬着牙，“你真是个，混！”

左翔猛然睁大。

千万不要是两情相悦。

“……有男人吗？”

年少的一份恋慕，在后来的某一个夜得到回应，并不觉得甜，反而像在尚未愈合的伤上撒了一把盐。

“……你，也喜我吗？”左翔脑袋一阵轰鸣，心底里涌起异样的觉。

。

这颗见异思迁的心，像遭到报应一般，后知后觉开始疼，连本带利，揪着疼。

不要喜。

“你知不知……”魏染掐起他的脸，有些话明知不该说，但情绪到了，只要会呼就拦不住，“你挂掉那通电话以后，我才开始接客。”

挂掉电话的那一天，魏染又有多难过？

“……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