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野一角晃过一抹白。
魏染的手。
酒杯跟他的轻轻碰了一下,发出一声悦耳的脆响。
左翔愣了愣,转过头。
“干喝啊?”魏染没看他,扬起下巴喝酒。
这个往后撑的姿势非常松弛,肩膀微耸,扯起睡衣领口,露出大半锁骨。
睡衣面料很薄,显出胸膛和腰身的曲线,细细的光在黑色暗纹上流转。
很性感。
还有一股奶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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混在葡萄酒的香味儿里。
“你洗澡了?”左翔问的时候没用脑子,脱了口脑子才开始转。
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。
魏染斜过眼,意味不明地看着他,“嗯,怎么了?”
“……没事,”左翔把头转向另一边喝了口酒,“闻到奶味儿了,随便问问。”
“你……”魏染迟疑了一下,“要洗吗?”
“嗯?”左翔胡乱摆了几下手,“不用不用不用……我不是奔着这个来的……”
“哪个?”魏染好笑,“你不是要借热水器吗?”
左翔没说话。
死吧,左翔,赶紧死,就现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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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冷吗?”魏染笑完了,偏头打量着他。
视线从脸滑到下巴,又往棉衣上转。
这是进房间到现在,魏染第一次正眼看他。
“不冷。”左翔马上扬了扬下巴,找了个比较自信的角度。
心里却一阵担心。
棉衣其实不太干净,穿好几天了,不知道会不会影响自己英俊的形象……
“外套脱了吧,”魏染说,“四天了,淋过雨翻过墙蹲过鸡圈,还往我床上坐。”
“……”
左翔脱着外套,想想不对,扭过头:“你怎么知道我翻墙蹲鸡圈?”
“猜的,”魏染面不改色,“蹲那儿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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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谈心。”左翔把外套丢到了桌上。
“谈心?”魏染挑眉。
“听听它们的遗愿,”左翔说,“你知道今晚那只鸡怎么跟我说的么?”
魏染没说话。
“咯咯咯——咯咯咯——”左翔开始打鸣。
魏染一脚踹了过去,“今晚吃的不是母鸡吗!”
左翔笑着搓了搓小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