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认真看春晚,不知道是为了遮掩尴尬还是本身就爱看。
应该是尴尬。
要不以魏染的圆滑,不至于忘记给客人分烟。
表现不好是一回事,突然的造访也会让魏染尴尬,他都知道,但就是……忍不住。
明明都躺下了,闭上眼了,脑子里偏偏还有个魏染在动。
坐着,蹲着,笑着,不停引诱他,到一个阈值,终于压不住了,中蛊了似的,魂不守舍循着味儿就过来了……
安静的时间长了,心跳声开始强烈,呼吸都有些不畅,总想看魏染,又不想让魏染觉得自己目的性很强。
主持人叽里咕噜打了一堆广告,一群人从舞台后面跑出来,手上提着春联,不知名歌手开始唱歌。
相较于音响,离耳朵更近的是左翔的呼吸,随着胡思乱想不断变化。
想什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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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染磕了磕烟灰,把烟叼进嘴里,看着电视。
电视机里的人都不像人了,几团色块不停晃动,晃得人眼花。
他努力了一下,勉强聚焦,但依然看不进去。
要知道左翔棉衣里只有一件工字背心,打死他都不会让左翔脱外套。
危机感太强了。
背心领口很低,露出一大片酒后泛红的胸肌,紧身的布料勾勒出精壮的腰。
手撑在屁股后头,胳膊上的肌肉有些紧绷,分布着突起的青筋,充满爆发力。
这样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,脑子不好,喝了不少,坐在身边,就跟一只老虎趴脖子边上盯着似的,很难让人放松警惕。
无聊的春联舞总算结束了,下一个是少数民族舞,更看不进去。
视线又涣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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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到了左翔那边。
左翔手上那杯酒喝完了,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,顺便摸了一把瓜子,在旁边咔咔嗑。
咔咔……咔……咔……咔咔……咔咔咔咔……
磕什么呢磕四下都磕不出来,老太太的牙口也不至于这么差啊。
“魏染……”左翔把瓜子壳儿扔进垃圾桶,轻声开口。
“怎么?”魏染晃了晃酒杯。
“不怎么,”左翔双手撑在膝盖上,看着瓜子壳儿,“一直不说话……”
魏染喝了口酒,“无聊吗?”
“不是,”左翔顿了顿,“时间一下就过去了,很可惜。”
那说什么才不可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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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啊。
操你妈的。
左翔深吸一口气,鼓足勇气似的,“你……伤怎么样了?”
“还不能做。”魏染说。
左翔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