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查自己的袖子,十分痛心,“我这角度光看你屁股了!我以为你干嘛呢!”
左翔跳到了地上,拍拍手,“没事儿,一会儿让你妈给你缝一下。”
“老子他妈新衣服。”林兵瞪了他一眼。
事已至此,再聊下去就是赔偿事宜了,左翔迅速转移话题:“你吃了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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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,”林兵还是很心疼地看着袖子,“先去给何丰拜年,赶着饭点,话说完就能回,不想跟他墨迹。”
“有道理,赶紧的。”左翔大步往前面铺子去,“哎,不是……”
左翔回头看了看他,“你不是要跟春芬出去么?”
“怎么着,你想一个人去拜年啊?”林兵捂着胳膊说,“再说了,今天去肯定有钱拿,不拿白不拿,本来就是咱们这阵的工资。”
这么说也对,小年之后何丰就没给他们发过钱。
他们也不是一直都跟何丰虚与委蛇的,和胖球差不多大的时候,也有过一段肝胆相照、义薄云天的时期。
只是不等施展手脚,就碰上了混社会以来九山镇第一波扫黑。
看着几位前辈接连落网,发现大哥在正义面前毫无还手之力,脑子就清醒了。
义薄云天没有了,混钱是真的。
何丰坐在院子里一条板凳上抽烟,几个亲戚小孩儿围着他听他吹牛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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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丰哥新年好。”左翔上前把核桃汁儿放到门口。
“你俩还知道来啊,我以为把哥忘了呢。”何丰站起来给他们派烟,很亲切,估计小巴没少做思想工作。
林兵笑笑接过烟,“哪儿能呢,这不琢磨你这两天忙么,想想你这会儿可能会在。”
“这几天是比较忙,”何丰顺着话就开始装,“兄弟都回来了,成天的喊我吃饭,哎,过个年也不安生……”
何丰装逼的时候不太需要捧根,他们只要像旁边那几个小孩儿一样露出敬仰的目光就可以了,何丰会自顾自演讲似的滔滔不绝,直到有人打断。
何嫂在屋里喊了一嗓子叫他们吃饭。
何丰往里看了看,“一块儿吃点儿?”
“不用了,”左翔笑着摆手,“我家一堆剩饭等着我解决呢。”
“大过年还吃剩饭。”何丰啧了一声。
“我家就俩人嘛,”左翔说,“怎么吃都会有剩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