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激李减了。不然,谁知道这人会疯成什么样。
李减:“谈谈。我需要足够的资源。”
言语间,竟有十足把握。
宋呈不知道他是真有把握,还是因为犯病。当最后一个人也出去,办公室大门被合上时,他心底涨出预感:自己不应该和李减独处。
宋呈强作镇定: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这你就不用管了。总之按我的来,绝对没问题。”
宋呈迟疑。
李减抵着他的下巴,拇指压了一圈,眼神阴沉。“怎么?不相信我的能力?”
“你吃药了吗?”
“我已经好了。”
宋呈扭开头。“这个项目上面追得很紧,不能有差池。A组那群废物......我只相信你能做到。”
“喂,李减,你可不能中途倒下。”
“......”
“你想草我吗?”
宋呈的西装裤落到膝弯,别扭地夹住。他抹了一把润滑液伸向后穴,在李减的目光下,别扭地跪在他那张超豪华办公椅上。
底下的轮子不停地滑,一点声音也没有,一次次被拽回来,骤停在李减腿前。后面李减干脆用鞋尖卡着滑轮,不让椅子乱动。于是宋呈连歇息的间隙都失去了,一刻不停地承受猛烈的操干。
“啊——啊——李减、我、我不行了——”
他发出的声音哑得像落水的公鸭,膝盖一抖,连着椅子一同向后倒去。
滑轮发出刺耳的尖叫。李减伸手拦着椅背,椅子回旋,滞在半空。李减的阴茎往里塞了一截,慢慢进到顶,最后卡在宋呈穴内极深处类似肉结的地方,停着不动了。
就像一瞬间被打开了开关,宋呈两个肩膀同时一缩,舌头和气儿一块吐了出来。
“哈啊......哈啊......哎呀......”
身上笼罩着李减的阴影,鼻尖全是亲密的气息,早就超过社交距离,李减属于男性阳具的腥膻,情动的荷尔蒙。
宋呈在幻想一个露出软弱反而会被夸赞的地方,越是柔顺,越是弱小,得到的反而越多。
就在身后动作加快的同时,他喉中逸出的声音越来越细,愈发娇媚。
他失神地喊了一声“李减”,随即冲上云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