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有些发紧。这个姿势本就艰难，维持了几分钟，他支撑身体的大腿肌肉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，额角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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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城从不同角度拍了几张，眉头微蹙，似乎不太满意。

“你的衣服……”她斟酌着用词：“遮挡了，嗯……肉体线条，可以脱吗？”

顾涟佳没有说话，甚至没有抬眼与她对视。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那双骨节分明的手，指尖微动，一颗接着一颗解开纽扣，那片被包裹的肌肤，如同被精心剥开的礼物，一寸寸地暴露在苏城的视线下。

然后，他重新摆回了那个单膝跪地、塌腰挺胸、双手反剪的姿势。

没有了衣物的遮挡，一切变得更加清晰，也更加……具有冲击力。

灯光下，他肩背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塌腰的动作让脊柱沟的凹陷更加深邃，一路延伸至被西裤包裹的腰臀。

而最引人注目的，是他刻意挺起的胸膛——饱满的胸肌轮廓分明，随着他有些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，在灯光下投下性感的阴影，那两处粉色的乳头更是……已经凸起。

“抬头，给我一个凶狠的表情，想象你最讨厌的人就在面前。”她命令道。

顾涟佳依言，缓缓抬起了头。

当他的脸完全呈现在苏城眼前时，她的呼吸微微一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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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双总是深邃冷静、或带着上位者疏离感的眼眸，此刻已经染上了一层明显的迷离。

眼尾泛着红，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，眼底深处仿佛有水光在晃动，又像是压抑着某种燃烧的火焰。他的嘴唇微张，呼吸比刚才更加急促了一些。

苏城眯起了眼睛，心头了然。

他进入状态了。

或者说，他早就进入状态了。

从跪下的那一刻起，或许更早……他的脑子里，百分百在想一些色色的事。

他试图按照她的指令，压下眉头，做出不悦和凶狠的表情。然而，那紧抿的唇线，那眼底化不开的浓稠情欲，让这个表情，怎么看都像是……欲擒故纵。

像一只被逼到角落、却依旧用湿漉漉的眼神勾引着猎人更粗暴对待的……猎物。

苏城摩挲着指尖，一股强烈想要“教训”他的冲动，涌上心头。

要不要……再……更进一步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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