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想撩拨一下许攸,并不是真想把许攸惹毛了:“你们现在这个行军速度太慢了,不知道何年马月才能爬到威武。这样,我和曹孟德带着你,单骑先行。我们能早点见到广陵王,你也能早点见到皇甫小娘子。”
孙坚嘴上说着话,手上小动作也不停,只见他挤眉弄眼地往许攸手里塞了好大一块金砖,附耳悄声道:“咳咳,还有,我又不小心入敌太深的事情,你可别添油加醋地告诉广陵王。”
许攸下意识就把那金砖搂进了内袋里,沉甸甸的,坠得袖子形状都变了。他的语气登时缓和不少:“斩韩遂首,这么大的功劳,我怎么瞒下来?”
孙坚又掏出来一块金砖,在许攸面前一晃。那金灿灿的光辉,让人移不开视线。
“文台兄,好说,好说。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。”许攸是一个很灵活的人,身段灵活,底线也灵活。他当即换了副嘴脸,态度那叫一个如沐春风。
于是晓行夜宿,日夜兼程,沿着清水河一路往北,抵达中卫,乘皮筏渡过h河,进入威武郡境内,西行至威武县。
“有点不对劲。”孙坚抬臂拉紧缰绳,勒马停驻远眺。
城池的轮廓在漠h的烟尘中宛若古画上的寥寥几笔。
“大军怎么没有一点开拔的动静?”
“说是边章受了重伤,高烧不退,缠绵病榻,不宜挪动。”曹Cm0了把马鬃,道,“也有流言说……卧病在床的,另有其人。”
马儿不安地打了个响鼻。
有人来了。
是袁绍的属官逢纪,收到驿站鸢报后带了一小队人来接应他们入城。
进城后不得纵马,士卒便把他们的马牵到马厩去安顿好。逢纪和几个从事作陪,落后三人半步,从城门到将军府一路同他们细声漫谈。
逢纪见他们注意到府中营内不甚严密的布防,主动说道:“殿下有令,两旬换防一次。诸位来得巧,正好碰上了。二公子也是忙得cH0U不开身,不得已才命我等代替他来接待各位大人。府中已备好小宴,客房也收拾齐整;待到晚上还有正式的接风洗尘席,届时殿下和二公子、众文武官吏都会列座……”
“不劳袁本初费心安排。”孙坚让逢纪打住,瞅准了方向便径直要闯进主屋内室里去,“我们自己先去拜见广陵王殿下。”
逢纪在拖延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