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元图兄需要香料吗?想来威武郡离雒殊远,时兴的香料是没有的。我带了好些许,正好可匀一些给元图兄。不贵不贵,只要这个数,元图兄要不买点?”
“折冲校尉孙坚、骁骑校尉曹C等,前来谒见广陵王殿下——”孙坚话还没说完,双手已经用力一推,迈进里屋。
有一个人站在书桌后,冷冷将毛笔扔进竹雕笔洗里:“孙文台,你逾矩了。”
“袁、本、初。你怎么在这里。”孙坚心里暗骂一句“x的,最烦装x的人”,嘴上也不饶人,“占亲王之室,以亲王笔印,你怎么不说自己僭越?”
“广陵王殿下呢?”以他和袁绍在雒yAn鬼混的关系,曹C直言问袁绍。
“广陵王殿下不在这里。”
“……何谓也?”
“广陵王殿下不在这里。”袁绍重复了一遍,重音落在最后两个字上。
曹C的视线掠去袁绍泛着青黑的眼下,越过他的肩膀,看到那架绣着江山舆图的屏风时,平静的脸上陡然露出惊骇至极的表情。
幽州、并州和鲜卑,被人用缠着鲜YAn红线的标针扎了出来。
“五百里加急羽檄——鲜卑寇幽、并二州……广陵王她这是,去打檀石槐了?”孙坚问这话的时候,感觉自己的心直怦怦乱跳,像兜了一尾花跳鱼似的。
“不。”
“她招募并州吕布、张杨和幽州刘备、关羽、张飞等。”
袁绍手指点在舆图上弹汗山的位置,说,
“突袭鲜卑王庭。与幽、并都督两线作战,断绝檀石槐后路。”
曹C简直想剖开广陵王和袁绍的脑子看看这俩人到底在发什么癫,或者剖开他们的肚子看看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。但鉴于广陵王已经远在千里之外,于是他只好压抑着怒火质问近在眼前的袁绍:
“其在生敌之乡土与战,乃下下之战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