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正经,不是奇经八脉,而是一条……隐脉。
像地下暗河,平时不见,只有特定时候才会显现。
“这就是‘守夜人’的经脉。”余守拙说,“每个守夜人的隐脉路线都不完全一样,但核心节点是固定的。你要找的,就是你自己的那条路。”
他坐回黑暗里:“今晚的功课,找到‘守己式’的那条路。什麽时候你能让气息走完一个循环,而不惊动丹田那团火,什麽时候才算入门。”
秦烈重新摆好姿势。
这一次,他不再急着调动内息,而是先用意念“扫描”T内。一寸一寸,仔细感受每一条经脉的走向,每一处x位的跳动。
时间流逝。
油灯的火苗摇曳,墙上两人的影子随之晃动。
秦烈像是变成了一尊雕塑。只有额头渐渐渗出的细汗,证明他还活着。
余守拙闭目养神,但耳朵微微动着——他在听秦烈的呼x1。呼x1的频率、深浅、间隔,每一丝变化都逃不过他的感知。
子时过半。
秦烈终於“m0”到了一点门道。
在他左臂内侧,从腋下到手腕,有一条极细的、几乎察觉不到的“通道”。平时完全闭塞,只有当他以特定角度屈肘、手腕内翻、同时呼x1频率降到每分钟四次时,那条通道才会隐约“松动”。
他试着引导一缕微弱的内息——不是从丹田出发,而是从心口膻中x分出一丝——缓缓注入那条通道。
痛。
像用头发丝穿针眼,像在冻土上开凿水渠。每前进一寸,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心神。
但他坚持着。
一炷香时间,那一丝内息终於走完了整条通道,到达手腕内关x。
就在到达的瞬间——
秦烈“听见”了。
不是耳朵听见,是整条左臂的骨骼、肌r0U、皮肤,同时“嗡”地一震!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感从左臂传来——他能“感觉”到空气中微尘的飘动,能“感觉”到地面传来的极轻微震动,甚至能“感觉”到……余守拙T内那缓慢而稳健的心跳。
“成了。”余守拙睁眼,“第一条隐脉,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