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瞳孔一缩：“你也是守夜人？”
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
所以，真的结束了？

“为什麽？”

“真正的使命？”

他抬起，看向秦烈：“而我等的那把钥匙，就是你。”

老人还是那旧工装，手里拄着那柄长柄铲，脸上皱纹得像刀刻。他就那麽静静地站在那里，浑浊的睛扫过秦烈和陆云，最後落在秦烈脸上。

原来那不是留恋，是……回家。

两人瞬间警惕起来。

“不知。”陆云摇，“也许她还有什麽事要。也许……守夜人的使命，还没完。”

三千七百年的封印，三千七百年的等待，就在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爆炸中，画上了句号？

“她没跟来。”陆云沉默了几秒，说，“爆炸前最後一刻，我看到她……回看了晶棺一，然後主动切断了和甬的连接。”

这是一狭小的天然岩，有微弱的日光从石中漏下来，说明他们已经回到了接近地表的位置。岩里除了他们两个，没有第三个人。

岩里陷短暂的沉默。

陆云则快速从腰间那把能量手枪——虽然不知还剩多少能量，但握在手里总b没有好。

不是夜琉璃。

“老夫一直在这里。”余守拙走到岩中央，找了块稍微平整的石坐下，“从你们遗迹开始，我就在外面等着。等了三千年，不差这几个时辰。”

“还活着。”余守拙开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，“好。”

秦烈想起夜琉璃最後回看晶棺的那一。

他顿了顿：“夜琉璃就是内守。她的右，是当年姬轩辕从心上切割下来的一小块‘灵枢枢机’，移植给了她。这让她能与心保持联系，但也让她永远无法离开心太远。”

只有石滴下的珠，砸在地面的小洼里，发规律的滴答声。

“她回去了。”老人最终说，“回到晶棺里，回到封印的心，去完成她真正的使命。”

那个有着暗金右的nV人，不见了。

是余守拙。

两人同时看向周围。

“守夜人分两。”余守拙缓缓，“一像我这样的‘外守’，在人间等待钥匙，守护封印。另一是‘内守’——自愿将意识与灵枢心的分结构合，从内监控封印状态，并在关键时刻……成为最後的保险。”

“曾经是。”余守拙从怀里掏那块灰扑扑的瓦片——门板，轻轻挲着表面，“姬轩辕当年留下的七个守夜人，三个在封印战中战Si，两个在漫长岁月中寿终正寝，一个失踪……剩下的那个，就是我。”

秦烈盯着他：“你怎麽在这里？”

三千年。

秦烈试图动内息，但丹田空空如也，只有那条新开的灵枢脉里，那GU温的能量在缓缓运转。太微弱了，微弱到连站起来都费劲。

余守拙沉默了很久。

“夜琉璃呢？”秦烈再次问这个问题。

话音刚落，岩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
然後，一个人影从Y影里走了来。

那条曲线，久久不语。

“夜琉璃呢？”他忽然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