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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该你们选了。”
石室里安静下来。
只有平板电脑散发的微光,映在秦烈和陆云深的脸上。
许久,秦烈开口:“陈九还在天工的隔离室里。”
“不止陈九。”陆云深调出数据,“全球已经确认的失衡病例超过两百例,未确认的可能更多。而且随着灵枢能量残留的扩散,这个数字还会增加。”
“所以,”秦烈看向余守拙,“我们没得选,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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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笑了。
那笑容里有欣慰,有沧桑,还有一丝如释重负。
“对。”他说,“从姬轩辕把凭依碎片投入轮回的那一刻起,你们就没得选了。但怎麽走这条路——是躲在山里偷偷救人,还是站到光天化日下,告诉全世界‘我们有办法’——这个,你们可以选。”
秦烈和陆云深对视。
几秒钟後,陆云深推了推眼镜:“我讨厌躲躲藏藏。”
秦烈点头:“我也是。”
“那就这麽定了。”余守拙从怀里掏出三张机票,“明天早上的飞机,去上海。那里有个私人医疗中心,老板是我老朋友。我们用那里做第一个试验点,先救陈九。”
“天工会放人?”
“他们不得不放。”余守拙冷笑,“我手里有足够让天工高层闭嘴的料。更何况……现在灵枢核心的危机解除了,失衡症成了唯一的焦点。谁能解决这个问题,谁就是英雄。”
老人看向秦烈:“而你,就是那把钥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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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sE渐深。
秦烈独自站在古观的庭院里,抬头看向星空。
x口的那个太极图印记隐隐发热,像是在与遥远的崑仑深处某个存在共鸣。那是灵枢核心的本T,那团无主的、庞大的能量,此刻正安静地悬浮在地下一万七千米处,等待着新主人的召唤。
而他,就是那个新主人。
不是神,不是救世主,只是一个侥幸活下来、侥幸拿到了力量的普通人。
但他想用这份力量,去做点什麽。
身後传来脚步声。
陆云深走到他身边,也抬头看向星空。
“我刚才计算了一下,”他说,“如果一切顺利,三个月内我们能治好第一批重症患者。六个月内,可以公开基础的‘灵枢修炼法’。一年内……脑域失衡症,可能会从绝症变成可治癒的慢X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