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你一个人守不住。”李撼岳说，“你爸当年也是一个人，守了二十三年。”

秦烈没有说话。

“我一个人守不住。所以来找你们。”

释恒的拳握了，指节发白。陈师行的脸sE沉下来。其他四个代表的呼x1都重了几分。李撼岳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秦烈，看了很久。

李撼岳盯着那纹路，盯着那些游走的光，盯着那枚玉简。他的手指在椅扶手上敲了两下。

殿里沉默了很久。释恒第一个开。“你说的这些，有证据吗？”

殿里的空气像被cH0Ug了。

陈师行沉默了片刻。“二十三年，不容易。”

陈师行笑了。“因为你说的那些话，虽然不好听，但是真的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冥河拿到那棵树，古武联盟确实活不了。”

山上的风很大。秦烈往下走，石阶两边的松树在风里簌簌响。

李撼岳的睛眯起来。“什么意思？”

秦烈没有说话。

秦烈收回手，掌心那纹路暗下去。“冥河要的是播者的主g。拿到主g，他们就能控制地球上所有的灵气。到那时候——”他顿了顿，“古武联盟还有存在的必要吗？”

秦烈看着他。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四齐聚。”秦烈说，“秦家三万年来，第一个。”

“长有事？”

他转，往殿外走。

陈师行走到他边，和他并排站着，看着山下那片云海。“你父亲的事，我听说了。”

秦烈和他对视。“来告诉你们一件事。冥河要来了。你们帮不帮，是你们的事。但有一句话，我放在这里——”他的目光扫过殿里每一个人，“如果冥河拿到那棵树，古武联盟不会b天工科技多活一天。”

李撼岳站起来。“那你来什么？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秦家守了三万年的东西。”秦烈说，“播者留在地球上的主g。冥河找了三万年，我爸守了二十三年。现在到我了。”

释恒皱眉。秦烈抬起右手，掌心朝上。四sE织的纹路在肤下亮起来，暗金、r白、暗紫、琥珀，四条光带像活一样游走。殿里的温度突然降了几度，所有人桌上的茶杯都在轻轻震动。

陈师行转过看着他。“联盟这边，我帮你说话。成不成，不一定。但你今天来这一趟，是对的。”

秦烈沉默了一秒。“他是他，我是我。”他迈步走正殿。

秦烈看着他。“我不会求人。”

“就算你说的是真的。”他开，“古武联盟为什么要帮你？”

秦烈看着他。“不是帮我。是帮你们自己。”

什么？”

后传来李撼岳的声音。“秦烈。”

走到半山腰的时候，后传来脚步声。他回。陈师行站在他后三步远，灰sE袍被风得猎猎响。

秦烈停住，没有回。

秦烈看向他。“我站在这里，就是证据。”

“你今天来，是求我们帮忙的。”他说，“但你说话的方式，不像在求人。”

陈师行的睛完全睁开了。“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