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想不想，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
“后来我才知，他为什么不提那棵树。”

“峨眉历代祖师相传，不留文字。”静慈的声音从后传来，“但第三代祖师破了例，把这段话刻在石上。”

静慈了。“秦家三万年来，第一个。”

静慈没有回答。她只是看着秦烈，看着他那双异sE的睛，看着他掌心那若隐若现的纹路。看了很久。

秦烈没有说话。

她看着秦烈。

“齐了。”

秦烈沉默。

静慈没有意外。“她要当掌门。”

秦烈沉默。静慈也没有说话。院很安静，只有风过栀叶的声音。

秦烈的心停了一拍。“你怎么知？”

“因为那时候，他还不确定你能不能走到今天。”静慈说，“四齐聚，秦家三万年来没有一个人到。他不想把担压在你上。他只想让你活着。”

“我没有答应。”静慈的声音很平静，“峨眉不问世事，不闲事。他站了很久，然后走了。走的时候，在门站了一会儿，看着院里这株栀。他说——‘她会喜的’。”

“我拒绝了他。”静慈说，“因为那时候，我不知他是秦家的人。他什么也没说，什么也没解释。站了很久，然后走了。”

秦烈愣了一下。“四条。”

她看着那块石碑。

“你今天来，不是为了听这些。”静慈终于开。

她顿了顿。

“他不知那孩喜什么。”

“她不想当。”

秦烈看着她。

“三代祖师，是秦家的媳妇。”静慈的声音很平静，像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，“嫁秦家之后，才知那棵树的事。丈夫Si后，她回峨眉当掌门。留下遗训——峨眉世代助秦家守源。”

秦烈没有说话。

静慈站起，走到树下，背对着他。“你知那棵树是什么吗？”

“都齐了？”

秦烈走过去。不是汉字，是灵枢文。但他能读。

秦烈转看着静慈。“峨眉和秦家——”

“不止。”静慈转过，“那是灵气的源。树在，灵气在。树亡，灵气亡。”

静慈没有回答。她只是走到墙边，推开一扇暗门。门后是一个很小的房间，只有一张供桌，供桌上放着一块石碑。石碑不大，一尺来，表面磨得很光，上面刻着几行字。

秦烈摇。“我来接苏雨薇。”

“你上有几条？”她忽然问。

“三百年来，峨眉没有帮过秦家一次。不是不想，是没有机会。你父亲来的时候，我以为机会来了。但他没有提那棵树。他只是来托付一个孩。”

“源在，灵气在。源亡，灵气亡。守源者，秦氏。助守者，峨眉。”

秦烈看着她。“那是谁说了算？”

“播者的主g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