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低头看着那块石碑。看着那几行刻了三百年的字。助守者,峨眉。
“现在呢?”他问。
静慈看着他。“现在你来了。带着四条根,站在我面前。”
秦烈等着她说下去。
“雨薇可以跟你走。”静慈说,“但有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静慈没有立刻回答。她走回花树下,重新坐在石凳上,倒了一杯茶。
“峨眉三百年前答应的事,到现在没做到。不是不想做,是不知道该怎么做。”她端起茶杯,“你父亲来的时候,如果他开口,峨眉会帮他。但他没开口。他把那棵树的事带进了坟里。”
她喝了一口茶。
“现在你来了。你开口了。峨眉不会再等。”
秦烈看着她。“所以?”
“所以雨薇跟你走。”静慈放下杯子,“不是以峨眉下任掌门的身份,是以峨眉弟子的身份。她代表峨眉,去守那棵树。”
秦烈愣住。
“三代祖师的遗训,峨眉等了三百年来。”静慈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,“树在,灵气在。树亡,灵气亡。你守树,峨眉守你。”
秦烈看着她。看了很久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静慈点了点头。“但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光靠峨眉,不够。”
秦烈沉默。
静慈看着他。“古武联盟那边,你去找过了?”
“找过了。李撼岳不答应。”
静慈没有意外。“他爹当年也不答应。李家人,骨头y,脾气倔,眼界窄。”
秦烈没有说话。
“但你需要的不是李撼岳。”静慈说,“你需要的是人。能打的人,愿意跟你去守树的人。古武联盟里,不是所有人都听李撼岳的。”
秦烈看着她。“您有办法?”
静慈没有回答。她只是站起身,走到院门口,看着山下那片云海。
“少林那边,释恒首座,我认识他师父。五十年的交情。他师父虽然不在了,但释恒这个人,讲规矩,重承诺。如果他觉得这件事该做,少林会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