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没停,上班m0鱼时,午休吃饭时,甚至晚上躺床上睡不着时,她都会拿起手机,换个关键词再搜搜看。动作很小,心很虚,像在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。但这徒劳的搜寻,对她来说意义重大。
这是她第一次,不再等待别人施舍答案,不再被动接受安排。她开始尝试,用自己的方式,去触碰那些横亘在她生活里的迷雾。
哪怕只是用指尖,碰了碰迷雾的边缘。
与王玉梅真正的交锋,发生在周四晚上。
吃过晚饭,于建国在客厅看新闻,王玉梅在厨房洗碗。
于幸运深x1一口气,走到厨房门口,倚着门框。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冲进去质问,而是等王玉梅洗好最后一个碗,用抹布擦着手转过身时,才开口。
“妈。”
王玉梅抬头看她:“嗯?咋了?”
“妈,”于幸运往前走了一小步,看着母亲的眼睛。王玉梅眼角有了皱纹,但眼神还是亮的,“我……想跟您聊聊姥姥的事。”
王玉梅擦手的动作顿住了,“聊什么聊?不是跟你说了,别……”
“妈,”于幸运打断她,“我长大了。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王玉梅瞪着她,x口微微起伏。
“有些事,我有权利知道。姥姥到底怎么了?当年为什么送走?送去了哪里?她……现在还好吗?”
“你问这些g什么?!”王玉梅突然吼她,“都过去多少年的事了!提她g什么!她病了!在治病!有什么好知道的!”
“我不是要怪谁。”于幸运看着母亲瞬间发红的眼圈,心里揪了一下,但这次她没有退缩,没有像以前那样被吓住或者跟着激动起来。“我知道您不容易,爸爸也不容易。我只是……需要弄明白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低了一些,但更认真:“这对我很重要,妈。我不是要追究什么责任,我只是……想知道。那是我姥姥,是带大我的人。我不能……就这么糊里糊涂的。”
王玉梅紧紧攥着抹布,她看着nV儿,“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?能改变什么?能把她接回来?还是能让她好起来?幸运,有些事,不知道b知道好。妈不想你……”
“我想知道。”于幸运轻声说,但斩钉截铁。
客厅里,新闻声小了下去,于建国搓了搓手,压低声音劝道:“哎呀,好好的又说这个……玉梅,少说两句。幸运,你也少问两句,别惹你妈生气……”
母nV俩在狭窄的厨房门口对峙着,良久,王玉梅猛地转过身,把抹布狠狠摔在料理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