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跪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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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着于幸运，对着那尊“神像”，跪下了。

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她原谅他了，小叔就能原谅他？

这个想法莫名其妙地冒出来，疯了一样在脑子里盘旋。小叔在乎她，那只要她点头，小叔就不会再生气了，不会赶他走了……

他跪在那里，眼巴巴地看着。

于幸运忽然动了。

她没睁眼，只是抬起手，朝他扔过来一样东西。

一块玉。

巴掌大，莹白sE的，可上面布满了红sE的血丝，一缕一缕的，在玉里流动。玉落在他面前，滚了两圈，停住。

“弄g净。”

他听见她说，声音像从云里飘出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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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昭盯着那块玉，盯着那些血丝，他得弄g净，得让玉变得雪白雪白的。

他伸出手，捧起那块玉。

然后，低下头，伸出舌头，T1aN了上去。

凉的。

甜的。

血丝在舌尖化开，他T1aN得很认真，很用力，舌尖刮过玉面，想把那些红sE的东西都T1aN掉。

可越T1aN，玉越Sh。

那些血丝不但没少，反而化成一滩水，从他指缝里流下去，滴滴答答落在地上。他急了，T1aN得更快，舌尖在玉面上来回刮蹭，发出“啧啧”的水声。

不够，还是不够。

他得T1aNg净，必须T1aNg净……

“唔……”

一声呢喃。

靳昭猛地一颤，眼前的云、花、水声、还有小叔的背影突然消失了。

没有云，没有花，没有玉。

他跪在病床边，脸埋在于幸运腿间Sh润柔软的地方，那里……确实有一块小玉。

而他，正伸着舌头，一下一下，T1aN着那里。

C。

这什么药？！

幻觉？可触感是真的，味道是真的，他舌尖还沾着Sh漉漉的水渍——

他又T1aN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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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受控制的。

像上了瘾，舌尖自己就探出去，又刮过那片柔软。甜，好甜，b幻觉里那块玉还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