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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靳昭,趴在床尾,脸埋在于幸运腿间,以一个跪拜的姿势,睡着了。
满屋子都是味儿,说不出的妖YAn。
天快亮的时候,商渡先醒了。
他睡觉轻,怀里人稍微一动他就知道。于幸运在他怀里蹭了蹭,哼了一声,又睡沉了。商渡没睁眼,手在她腰上轻轻摩挲了两下,然后才缓缓掀开眼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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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是看见于幸运的头发乱糟糟的,然后,他看见搂着她的程凛。
商渡眯了眯眼。
哦,对,昨晚。
他想起那GU甜腻的香,想起推开门看见的画面,想起自己是怎么上的床,怎么从背后抱住她,怎么在她身T还容纳着另一个男人的时候,y是挤了进去。
商渡扯了扯嘴角。
他撑起身,低头看了看于幸运,她睡得沉,脖子上、肩膀上全是痕迹,红的紫的,有咬的,有吮的,有他留下的,大概也有程凛留下的。
然后他抬眼,看向程凛。
商渡盯着他看了几秒,扯了扯嘴角。
不是他。
下药的不会是程凛,这头倔驴,真要想g点什么,只会直来直去,耍不来这种下作手段。再说了,他要真有心,昨晚那状况,程凛自己都未必控制得住,还能让他捡了便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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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就是别人。
商渡眼神冷了冷,撑着床坐起来。这一动,他忽然觉得脚踝碰到了什么东西。
软乎乎的,热的。
他低头,往床尾看。
就看见床尾趴着个人,脸埋在于幸运腿间,只露出个后脑勺,趴在那儿一动不动。
然后,商渡抬脚,不轻不重地踹了一下。
没反应。
商渡又踹了一下,力道重了点。
那人动了动,含糊地“唔”了一声,抬起头,迷迷糊糊地看过来。
四目相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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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渡笑了,笑得特别冷,对上了,肯定是他。
“靳昭,是真不怕Si啊。”
靳昭这会儿脑子还糊着,迷香药效没过,加上趴着睡了一夜,脖子都是僵的。他眯着眼,看了商渡好一会儿,才认出来是谁。
“C。”靳昭哑着嗓子骂,“你有病吧?”
商渡没说话,直接从床上翻身下来,赤脚踩在地上,一把揪住靳昭的衣领,把人从床尾拖下来,按在地上就是一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