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帮你安排了一件事。”

味真的很重。猫砂盆里的、猫上的、还有角落里那滩不明YeT的……几味混在一起，形成了一让人前一黑的生化武。

人的持有时候是用来被看见的，有时候是藏在没人注意的地方，悄悄地存在。

她重新蹲回去，把手边一只不知哪里跑来的橘猫顺了顺。

她捂着鼻，声音从指里漏来：“这也太……有味了吧。”

钱思宁把垃圾袋系好：“臭啊。但习惯了就好。而且这些猫猫狗狗本来就可怜的，要是没人给它们打扫，它们就得一直住在脏地方。”

曲琪看着她熟练地把猫砂盆里的结块铲来，装垃圾袋，然后把新的猫砂倒去，动作行云，一看就是老手。

钱思宁把最后一张垫铺好，侧看她：“谁？”

曲琪忍不住竖了个大拇指。

曲琪把来龙去脉简短说了一遍。曲家在时尚产业有布局，她托了几个关系，约到了一个在业内真正有话语权的人，不是那挂个名的，是真正能在圈里定价的人。就是让对方看看钱思宁的作品集，给意见，顺便留个印象，以后照顾一下她。

钱思宁已经蹲下来开始收拾了，也没抬：“第一次来是这样的。多来几次就闻不习惯了。”

但如果是钱思宁的话……

她把大拇指收回来，想了一会儿。

她扶着旁边的铁栅栏站起来，看着钱思宁把那些垫一张一张铺笼里，动作很仔细。

“下周末有个人要见你。”

这条路确实难走，确实需要资源和人脉，确实要熬过那段没有结果的时间。

她好像真的能熬过去。

“一个月来一两次。”

“你自己的？”曲琪指着那堆东西。

曲琪甩了甩脑袋，把这些有过于沉的念甩走。好家伙，她一个去救助站铲屎的人，快哲学升华了，不像话。

旁边沉默了一会儿，她以为钱思宁在消化，或者在算时间，结果就听到一句：“不去。”

橘猫非常捧场，立刻开始呼噜。

“嗯。”

厕所区。”

曲琪的手停在橘猫背上，缓缓抬：

后来等到打扫完，开始给小动们整理睡窝的时候，曲琪才注意到钱思宁带了一大包东西过来。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几张叠好的布垫和两三条小被，颜sE搭得好看的，还有些小细节上了球和蝴蝶结，一看就是手工的。

“你经常来？”

然后脑里浮现钱振中说的那番话：没有背景、没有资源、这一行要走多少弯路。

“你不觉得臭吗？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钱振中担忧的那些问题，放在钱思宁这个活生生的人上，不完全是错的，确实是那么回事。

“……你这人在宗教里是要被称为圣nV的。”曲琪发自肺腑地评价。